主人?客人?
是的,張飛在恐懼,原本作為一員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這樣的情緒本不該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不過這事兒就這樣發(fā)生了,或許從表情上還看不出什么。
但仔細去看張飛的動作就不難發(fā)現(xiàn),那只捏著丈八蛇矛的手背上,一道道青筋正在不斷的聳動著,就像是皮膚下面有著蟲子一樣,連同整條手臂都在止不住的微微輕顫
這絕對不是一個頂級武將該有的表現(xiàn)!
或許有人會說了,沒準這是因為痛心或是憤怒呢?
其實不然,如張飛這樣的武將,即便是憤怒到了極點也很難影響到他的雙手,武藝是從小到大不斷磨煉出來的,按照后世比較科學(xué)的說法就是,那已經(jīng)成為了肌肉記憶,甚至是一種本能
當(dāng)然了也沒準是常年飲酒導(dǎo)致的酒精中毒后遺癥
不過就漢末這個年代的濁酒真能喝出這個毛病來?
所以這里只能打上一個問號。
就在這時
“鳴金!”
張飛冷眼掃視海面一眼,甩手將蛇矛丟給身邊的親兵,單手一類韁繩,撥馬便走
“張飛這是撤了?”
許褚有些難以置信的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向劉章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事實如此”
劉章抬頭看了看天色,道。
“準備一下,等火熄之后盡快登岸扎營吧,這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下起來了?!?
說著,劉章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火焰中那些不斷掙扎哀嚎的倭人,隨后這才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走向了船艙的方向
許褚見狀側(cè)身讓開了道路,隨后。
“全軍聽令!”
與此同時,剛剛邁步走進船艙的劉章這里。
“嘔!”
“侯爺,您沒事兒吧?!?
轉(zhuǎn)角遇到
嗯,是魏延
“無甚緊要,只是今天晚上還是弄點兒清淡的東西來吃吧”
擦了擦嘴角,劉章抬頭看向魏延。
“怎么文長這是擔(dān)心本侯奪了你的兵權(quán)嗎?”
“侯爺說笑了,這怎么可能!倒是末將還要多謝侯爺?shù)捏w諒才是,畢竟,這命令原本該由魏某來下才是?!?
魏延一邊上前攙扶著劉章一邊開口說道。
劉章也沒拒絕魏延的示好,任由對方扶著自己走向船艙內(nèi)部同時說道。
“小事,一道命令罷了,只要達到預(yù)期的目的命令誰來下都是一樣的,況且我與仲康一個是閑散侯爺另一個則是快要退休的老將,而你不同,未來至少還有二、三十年的時間可以試著往上去爬一爬,這名聲若是臭了”
“侯爺”
魏延聞瞬間紅了眼睛。
“行了,不必做這等小兒女之態(tài),本侯也是有私心的,今日能與將軍結(jié)下一個善緣,將來的某一天或許本侯的身家性命還要靠將軍才能得保無恙也不一定呢。”
劉章苦笑著說道,隨后想起了什么又看了魏延一眼道。
“還是說本侯的用詞讓文長有些疑惑?所謂退休,便是指那從位置上退下來修身養(yǎng)性之人”
魏延聞聲皺起了眉頭,下意識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