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石白兩家
白老爺子抹了把眼淚,感慨萬千。
“瑾瑜啊,你有所不知,當(dāng)年爺爺生意失敗,遭人追殺,是沈葉師娘出手相救,才保住了我這條老命?!?
“當(dāng)時你還在你媽媽肚子里,剛查出來是個女孩兒,為報救命之恩,我就做主,將你許配給了恩人的弟子?!?
“沒想到一晃這么多年,沈葉這孩子竟然拿著婚書上門了,這門親,我更同意了??!”
原本他還想著沈葉救了他,又跟白瑾瑜兩情相悅。
而恩人的徒弟不知曉得這婚事不,反正他也是個老骨頭了,干脆隨波逐流,成全沈葉和白瑾瑜。
哪里知道竟有這緣分,救了他的人竟然是恩人的徒弟!
白瑾瑜聽得瞠目結(jié)舌。
自己竟然在她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就被當(dāng)成救命之恩的“謝禮”給許出去了?
這也太
她偷偷瞥了一眼沈葉,見他正咧嘴對著自己笑。
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帶著幾分不羈,幾分得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溫暖。
不知怎的,心里那股荒謬感漸漸淡去,反而升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白瑾瑜臉頰有些發(fā)燙,竟鬼使神差地沒有開口反駁。
眼看沈葉白瑾瑜婚書已定,一直盤算著如何漁翁得利的孫曼月卻急了。
白瑾瑜跟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沈葉在一起,對她而倒不是壞事。
至少比嫁入石家那種龐然大物,讓她更難插手公司事務(wù)要好。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白氏集團的生死存亡!
要是公司破產(chǎn)了,她還謀算個屁的萬貫家財!
孫曼月立刻跳了出來,尖著嗓子反對:“老爺子!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娃娃親那一套?這都是封建糟粕!”
“現(xiàn)在白氏集團危在旦夕,瑾瑜身為白家大小姐,理應(yīng)以大局為重,答應(yīng)石家的婚事,救白氏集團于水火之中!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聞,白小唐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他聲音尖細,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媽說得對!不過嘛,既然這位沈先生拿出了婚書,石榴姐這邊也有我爸的口頭承諾,我看不如這樣!”
他目光在沈葉和石榴之間逡巡,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就看你們誰本事大了!我爸不是失蹤了嗎?你們兩家,誰先找到我爸,問清楚他的意思,我姐白瑾瑜,就歸誰家!”
“這樣最公平,也免得我們白家為難,你們說好不好啊?”
這提議歹毒至極,明擺著是想讓沈葉和石家斗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白瑾瑜氣得俏臉發(fā)白,剛要呵斥,白老爺子卻重重咳嗽幾聲,疲憊地擺了擺手。
眼下這局面,白小唐這看似“公平”的提議,他們還真不好當(dāng)面拒絕。
沈葉卻像是沒聽出白小唐的險惡用心,反而挑了挑眉,嘴角一揚。
“有點意思,行,我接了。”
石榴三角眼也瞇了起來。
她雖然跋扈,卻不傻,這提議對石家而并無壞處,反而能名正順地插手白家事務(wù)。
她冷哼一聲,代表她弟弟石虢應(yīng)下:“好!就這么辦!不過小子——”
她斜睨著沈葉,滿臉不屑,“就憑你也想跟我們石家搶人,真是不自量力,我等著你被我弟弟比下去!”
撂下這句話,石榴也不多留,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白家大宅。
“石榴姐,等等我!”
白小唐追了上去。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沈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是挑釁!
風(fēng)波暫息,廳內(nèi)氣氛卻依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