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暫息,廳內(nèi)氣氛卻依舊凝重。
突然,白老爺子身子一軟,臉上瞬間布滿冷汗,痛苦地呻吟起來。
“呃頭頭好痛”
“爺爺!”
白瑾瑜大驚失色,連忙扶住他。
沈葉眼神一凜,一步搶上前,手指在白老爺子眉心、太陽穴等幾處飛快一點。
他隨即沉聲道:“老爺子中的‘病魔降頭’又發(fā)作了。”
他從懷中摸出幾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快如閃電般刺入老爺子頭頂幾處大穴。
捻動之間,老爺子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呼吸也平穩(wěn)了些,緩緩沉睡過去。
“沈葉,我爺爺他沒事吧?我求你救救他!”
白瑾瑜聲音帶著哭腔。
沈葉收起金針,面色有些凝重:“下降頭那孫子只要不死,就能隔空操控,讓老爺子受盡折磨。”
“我方才用金針強行切斷了他們之間的精神聯(lián)系,但只是權(quán)宜之計,頂多撐幾個小時。”
“那那怎么辦?”
白瑾瑜六神無主,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沈葉,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只要你能救他,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沈葉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軟,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戲謔。
“你叫我?guī)兔Σ挥们?,不過嘛,咱倆現(xiàn)在可是過了明路的未婚夫妻了,對不對?”
白瑾瑜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沈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突然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幾句條件,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你”
白瑾瑜的俏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急,美眸瞪著他。
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還提這種要求!
可看著爺爺蒼白的面容,她貝齒輕咬下唇,最終還是蚊蚋般地“嗯”了一聲。
聲若細絲,幾不可聞。
沈葉滿意地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在,老爺子死不了,你先去洗把臉,定定神?!?
白瑾瑜此刻心亂如麻,點了點頭,逃也似的奔向洗手間。
待白瑾瑜身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口,沈葉臉上的戲謔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厲。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端傳來一個嬌媚入骨,卻又透著干練的聲音。
“主上。”
正是鼎天商會新任會長,陳婉。
“江城白家和石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葉開門見山。
陳婉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主上,您是問這個?不用查,江城這些叫得上名號的,我心里都有數(shù)。”
“白家家主白鎮(zhèn)海,原本是石家家主石破天手底下的一條狗,負責給石家打理一些明面上的生意,每年都要給石家上供幾千萬。”
“大約一個月前,白鎮(zhèn)海突然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具體消失的原因,因為跟我沒關(guān),便沒細查?!?
“他失蹤后,石破天便暗示他手下另外幾個走狗,開始對白氏集團進行打壓,想把白家的產(chǎn)業(yè)徹底吞并,變成石家的私產(chǎn)?!?
“順便嘛”
陳婉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玩味,“還想把白家那位漂亮的大小姐白瑾瑜,納給他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兒子,石俊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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