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又害怕的樣子:“我們畢竟沒有殿主您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可以無視武家的報復。所以這歸順之事,關系身家性命,實在是不敢輕易決斷啊?!?
說完,他對著身后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李茂才、孫滿堂、錢四海等人會意,雖然心中各有算盤,但此刻在吳德貴的牽頭下,還是紛紛點頭附和,表示確有難處。
然后,吳德貴從懷里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雙手推到沈葉面前的茶幾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沈殿主,這是我們七家的一點小小心意,里面是一千萬。算是我們支持殿主在嶺城行事的一點經(jīng)費。目前我們能力有限,能幫到的,恐怕也只有這么多了?!?
一千萬?
打發(fā)叫花子呢?!
岑悠風頓時就怒了,眉毛倒豎,剛要發(fā)作,卻有人比他更快。
“胡鬧!”
周福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吳德貴等人,一副痛心疾首、義憤填膺的模樣:
“吳德貴!你們這是什么態(tài)度?!就拿這點錢來糊弄殿主?簡直是豈有此理!對殿主太不恭敬了!”
他罵完吳德貴,立刻變臉般換上諂媚的笑容,對著沈葉躬身道:“殿主,他們不懂事,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周福安個人,再追加五百萬!”
他也掏出一張卡,和吳德貴那張并排放在一起,語氣無比真誠:
“這里一共一千五百萬,希望能對殿主在嶺城的行動有所幫助,略盡綿薄之力!”
緊接著,他立馬又眼神狂熱地看著沈葉:“還有,殿主,我周福安跟他們不一樣!我是真心實意愿意歸順殿主,唯殿主馬首是瞻!”
“只求只求殿主能念在我一片赤誠的份上,閑暇時能指點一下那《炎龍訣》,哪怕只是一句口訣,一個呼吸法門,周某也感激不盡,死而無憾?。 ?
他這番表演,前后反差巨大,對沈葉極盡阿諛,對吳德貴等人則橫加指責,那想要修仙長壽的迫切心思,已經(jīng)絲毫不加掩飾,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時間,不僅吳德貴等人對他投去鄙夷和厭惡的目光,就連沈葉身后的岑悠風和裴玉,眼中也閃過清晰可見的嫌惡。
岑悠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著周福安的鼻子罵道:“周福安!你他媽還能再惡心點嗎?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你這點心思,以為殿主看不出來?不就是惦記著殿主的仙訣嗎?”
“拿一千五百萬就想換長生之法?你做夢呢?!”
他越說越氣,一把抓起茶幾上那兩張銀行卡,看也不看,直接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碾了幾下,仿佛那是多么骯臟的東西。
“就這點錢?你們他媽打發(fā)要飯的呢?!老子在江城隨便一個項目的零頭都比這多!誰看得上你們這點破銅爛鐵?!”岑悠風怒氣沖沖地吼道。
“岑悠風!你放肆!”吳德貴等人被岑悠風的舉動氣得臉色鐵青,紛紛出聲指責。
這不僅是侮辱,更是直接打他們的臉!
岑悠風冷哼一聲,霸氣側(cè)漏:“老子就放肆了怎么著?別忘了老子是江城岑家的家主!老子名下隨便一個產(chǎn)業(yè),都能吊打你們在座所有人加起來!跟老子比錢?你們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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