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攮死算了!
沈葉不再多,對旁邊的岑悠風使了個眼色。
岑悠風會意,雖然一臉不情愿,但還是從懷里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藥方,走上前,沒好氣地拍在周福安手里。
“喏!殿主需要這上面的藥材?!?
岑悠風語氣硬邦邦的,“聽著,從今天算起,連續(xù)四天,每天按方子上寫的種類和分量,送到裴家去。少一樣,或者分量不對,你這機會就直接泡湯,懂了嗎?”
周福安趕緊雙手捧住藥方,如同捧著圣旨一般,仔細看去。
這一看,他的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極為難的神色。
這藥方上所列的藥材,不僅種類繁多,而且要求苛刻得驚人,清一色要求上百年的珍稀藥材!
三百年份的純野生老山參、兩百年份以上的何首烏、一百五十年份的野生赤芝、百年雪蓮、百年茯苓!
這些東西,每一樣在如今這個年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堪稱天材地寶!
連續(xù)供應四天,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他眼珠一轉,立刻開始哭窮,找借口道:“殿主,岑先生,不是周某推脫??!實在是如今這世道,生意難做,這些上了年份的好藥材,都是有價無市,搜尋起來極其困難啊!”
“周某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按時按量湊齊,恐怕恐怕會耽誤了殿主您的大事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有確實的難處,更多是想試探沈葉的底線,看看能不能討價還價,或者讓沈葉承擔部分費用。
岑悠風早就看他不爽,此刻見他還要?;^,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周福安!你他媽少在這里跟老子裝蒜!誰不知道你周家做的就是藥材生意,庫房里會沒點壓箱底的好貨?跟我們殿主玩這套?你活膩了吧?!”
周福安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暗恨,但嘴上還在支吾:
“岑先生,話不能這么說,庫房是有一些,但那都是鎮(zhèn)店之寶,是留著應急的,而且數量也”
他話沒說完,岑悠風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只見岑悠風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唰”幾筆填好,然后撕下來,直接拍在了周福安的臉上!
“拿著!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一千萬!定金!”岑悠風語氣囂張,充滿了土豪的氣息,“夠不夠買你那些鎮(zhèn)店之寶?!不夠老子再給你開!現在,還有沒有問題?!”
支票拍在臉上的觸感讓周福安一愣,他下意識地接住飄落的支票,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壹千萬整,印章清晰,絕無虛假。
一瞬間,周福安臉上的所有為難、推脫、哭窮全都消失不見,立馬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仿佛剛才那個訴苦的人根本不是他。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
周福安緊緊攥著支票和藥方,點頭哈腰,語氣諂媚到了極點,“岑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殿主您放心!有這筆經費,周某保證,接下來四天,一定按時按量,把最好的藥材給您送到裴府!絕不會耽誤您一分一毫!”
變臉之快,令人嘆為觀止。
沈葉懶得再看他這副嘴臉,揮了揮手:“去吧?!?
“是是是!周某告退,殿主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