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神龍殿的威名是吹出來的?
“放肆?。?!”
“余江!你找死!”
“敢咒我爺爺?!我撕了你的嘴!”
武家眾人瞬間炸了鍋,怒喝聲炸響,幾個年輕氣盛的旁系子弟和護衛(wèi)眼睛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武正雄更是虎目圓睜,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性子最烈,哪里受得了這種當面詛咒爺爺的奇恥大辱?
當下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勁風就要砸向余江那張可惡的臉!
“正雄!住手!”武卓臉色鐵青,一把死死拽住暴怒的弟弟,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發(fā)顫。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不能!
余江今日敢如此囂張,分明是做好了挑釁乃至沖突的準備!
一旦動手,無論輸贏,武家“壽宴當日對賀客動手”的惡名就坐實了!
更可能給余家,以及余家背后的勢力,落下武力干涉的口實!
“大哥!他罵爺爺!!”武正雄氣得渾身發(fā)抖,拳頭捏得咔咔響,不甘地低吼。
武卓死死按住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余江,一字一句道:“余江,我武家不歡迎你這樣的惡客。請你立刻離開!”
“離開?”
余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賓客,聲音愈發(fā)張揚跋扈。
“武大少,你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你以為現在的武家,還是以前的武家嗎?”
他往前踱了一步,提高了音量,幾乎是沖著所有在場的人喊道:“諸位都看看!武老爺子重傷,武家內憂外患,連個像樣的壽宴都辦不起來!這樣的武家,還有什么資格統(tǒng)領嶺城?還有什么能力庇護各位?”
他得意地環(huán)視一圈,見不少人眼神閃爍,顯然心中各有思量,更是猖狂:
“風水輪流轉,也該換換天了!從今往后,嶺城,該由我余家說了算!順我者昌,逆我者呵呵?!?
他陰冷的目光落回武卓和武正雄身上:“武大少,武三少,我勸你們識時務一點。今天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明天不,不用等到明天,今天你們武家仗勢欺人、壽宴行兇的丑聞,就會傳遍整個嶺城!到時候,墻倒眾人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武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憤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武正雄更是目眥欲裂,卻只能被大哥死死按住,空有一身蠻力無處發(fā)泄。
其余的武家人也個個氣得臉色發(fā)白,拳頭緊握,卻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余江那囂張得意的笑聲格外刺耳。
許多賓客眼神復雜,有人暗中搖頭,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心思活絡,開始重新掂量站隊問題。
就在這武家顏面掃地、幾乎被逼到懸崖邊的屈辱時刻——
“呼——!”
毫無征兆地,一股憑空生出的、猛烈的狂風,如同無形的巨大巴掌,帶著尖銳的呼嘯,精準無比地、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余江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
“啪——?。。 ?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混合著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