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江猝不及防,連慘叫都只發(fā)出一半,整個人就像被攻城錘正面擊中,雙腳離地,橫著飛了出去!
華麗的長衫在空中凌亂飛舞,他手中的灑金折扇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砰!”
余江重重摔在幾米外的青石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鮮血從嘴角和鼻孔里汩汩流出,幾顆帶血的牙齒混著血沫被他吐了出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武家眾人愣住了,賓客們張大了嘴巴,余江帶來的那兩名老者也是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擺出防御姿態(tài),驚疑不定地看向狂風襲來的方向——武家大門內(nèi)側(cè)!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慢悠悠地從大門后的陰影里踱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簡單的衣服,臉色因為修為未復而略顯蒼白,但身姿卻如青松般筆直。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冰冷地落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余江身上。
“喲,這不是余少嗎?”
沈葉語氣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昨天不是才被我收拾過了嗎?怎么今天不好好在家躺著養(yǎng)傷,又跑出來亂吠?還換了一身這么喜慶的衣服,是覺得昨天沒挨夠,特意穿紅好見血?”
余江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猛地一顫,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驚恐地抬起頭。
當看到沈葉那張臉時,昨天被風水之力支配、四肢被扭曲折疊的恐怖記憶和劇痛瞬間復蘇,讓他如同見了鬼一般,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連呻吟都嚇忘了!
“是是你沈沈葉!”
余江的聲音因為恐懼和臉頰腫脹而含糊不清,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后怕。
他昨天回去后特意打聽了一下,現(xiàn)在深知傳奇境風水師的恐怖之處!
本只是想來武家鬧騰一下,沒想到又要走這么一遭啊!
周圍的賓客們更是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這個年輕人是誰?竟然敢對如今如日中天的余家少主下如此重手?
而且看余江那驚恐萬狀的樣子,顯然對這人怕到了骨子里!
嶺城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猛人?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竊竊私語之際,一個油滑又響亮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充滿了夸張的驚嘆和自豪:
“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哈!”
只見岑悠風不知何時也鉆了出來,站在沈葉側(cè)后方,扯著嗓子,對著全場賓客,尤其是那些不明所以的外來貴客,朗聲道:
“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大夏神龍殿當代殿主,沈葉,沈殿主!”
“前段時間,于嶺城獨戰(zhàn)櫻花國劍道之王柳生宗一郎,重創(chuàng)其本源,毀其神兵,逼其定下四日之約的,便是我們殿主!”
“昨日,某些不長眼的阿貓阿狗在聽雨茶樓沖撞殿主,也被殿主略施小懲!”
“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在武老爺子壽宴上,居然還有不知死活的玩意兒,敢在這兒大放厥詞,詛咒武老爺子?真當我們殿主是泥捏的?真當神龍殿的威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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