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宗師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被“說”死了?!
宮獅前沖的身形硬生生僵住,瞳孔縮成了針尖,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鞏懿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欲絕的神色,下意識地后退了數(shù)步。
葉茂華張大了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茫然。
沈葉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輪椅上那個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岳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這岳父不是牛逼
是特么的牛逼炸了?。。。?
全場死寂。
狼煞的灰飛煙滅,超越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疇。
那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抗,而是某種更高維度的抹除,如同神明用橡皮擦去畫布上一個污點,輕松、寫意,卻帶著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恐怖。
葉茂華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嗬嗬的怪響,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恐懼和荒謬感。
他最大的依仗之一,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大宗師狼煞,就這么沒了?
宮獅距離葉隆更近一些,在狼煞湮滅的瞬間,他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大宗師的直覺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那威脅并非來自力量強弱,而是一種更根本的、對存在本身的否定!
逃!
必須立刻逃!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什么文脈支持,什么葉家許諾,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幾乎在狼煞消失的同時,便已化作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向著與葉隆相反的方向瘋狂飆射!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然而——
“宮獅,你助紂為虐,殘害無辜,其罪亦不可赦。”
葉隆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無視了空間距離,清晰地響徹在宮獅瘋狂逃竄的靈魂深處。
同樣的話,同樣的語調(diào),同樣的出法隨!
那道剛剛抹除了狼煞的透明漣漪,仿佛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后發(fā)先至,輕輕拂過了宮獅化作的流光。
“不——!??!”
宮獅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嘶吼,他那沉渾厚重的土黃色真氣,他賴以成名的撼山武道,他作為大宗師的驕傲與生命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漣漪掠過的瞬間,步了狼煞的后塵,無聲無息地分解、消散,如同從未存在過。
又一位大宗師,隕落!
彈指之間,連滅兩位大宗師!
這是什么手段?!這是什么境界?!
所有人的大腦都處于宕機狀態(tài),包括沈葉
太屌了,他已經(jīng)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了。
褚西站在葉茂華身后不遠(yuǎn)處,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從頭涼到腳。
鞏懿是褚家傾盡全力培養(yǎng)、供奉的定海神針,是褚家未來在北方立足的最大保障之一,絕不能折在這里!
“鞏老!走!快走!”褚西幾乎是嘶吼著,一把抓住鞏懿的衣袖,就要拉著他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然而,葉隆的目光,已然轉(zhuǎn)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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