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喊姐夫
瞿靈雁狀若瘋虎,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時間竟將劍陣沖得有些紊亂,兩名弟子躲閃不及,被她劍氣所傷,慘叫著退開。
但劍陣畢竟人多,且訓練有素,很快又穩(wěn)住陣腳。
而瞿靈雁左臂受傷,內(nèi)力急速消耗,呼吸漸漸粗重,劍光也不復最初那般綿密凌厲。
更糟糕的是,在激烈的打斗中,她的劍氣不時掃過地面、墻壁、廢棄的機器每一次碰撞,都會激起一片淡淡的、無色無味的粉塵,悄然彌漫在空氣中。
瞿靈雁起初并未在意,只以為是年久積灰。
但很快,她察覺到不對勁。
頭暈視線有些模糊手腳開始發(fā)軟內(nèi)力運轉(zhuǎn)也出現(xiàn)了滯澀!
“咳你們下了藥?!”
瞿靈雁猛地醒悟,看向那些被她劍氣激蕩過的地方,心中一片冰涼。
這廠房里,早就被動了手腳!那些看似灰塵的東西,恐怕是極為高明的迷藥或散功類藥物!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晚了!”趙光樺得意地大笑,攻勢更急,“為了對付你這位天才,師父可是特意準備了酥骨散魂香,無色無味,隨風而散,專破內(nèi)家罡氣!你打得越激烈,吸入得就越多!哈哈哈!”
瞿靈雁又驚又怒,想要屏住呼吸,但劇烈運動下根本難以持久。
藥力發(fā)作極快,她只覺得渾身力氣如同潮水般褪去,眼前陣陣發(fā)黑,手中秋水劍也越來越重。
“卑鄙無恥!”她咬牙怒罵,劍招已然散亂。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師妹,安心上路吧!”趙光樺看準一個破綻,眼中兇光爆射,長劍如毒龍出洞,攜著凌厲無匹的殺意,直刺瞿靈雁毫無防備的心口!
這一劍,快若閃電,狠辣絕情!
瞿靈雁視線模糊,勉強抬起秋水劍想要格擋,手臂卻沉重得不聽使喚。
要死了嗎?
師父阿木
就在那冰冷的劍尖即將觸及她衣襟的剎那——
“砰——!?。。。。?!”
廠房那扇厚重的、被特意加固過的大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
整扇鐵門連同門框,被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從外部硬生生踹得扭曲、變形、然后脫離墻體,如同炮彈般朝著廠房內(nèi)轟然砸了進來!
煙塵彌漫,碎屑紛飛!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門外驟然涌入的光線,如同戰(zhàn)神降臨,踏著扭曲的鐵門,一步跨入這殺機四伏的廠房!
“喲,挺熱鬧啊?!?
沈葉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踏著變形的門板走了進來,左手還拖著一個滿臉涕淚、膝蓋明顯不自然彎曲、嘴里不停哀嚎的瞿安。
他目光掃過全場,在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瞿靈雁身上微微一頓,眼中閃過寒意,但語氣卻輕松得像是來串門,“開派對呢?怎么不叫我?”
“沈葉?”瞿靈雁看著逆光而來的身影,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藥力加上脫力,眼前更黑,身體晃了晃。
趙光樺那致命一劍被破門巨響打斷,此刻又驚又怒,厲喝道:“什么人?!竟敢”
他話沒說完,沈葉已經(jīng)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沈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瞿靈雁身邊,順手將她往自己身后一帶,同時右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在她握劍的手腕上輕輕一拂。
瞿靈雁只覺得手上一輕,秋水劍已然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