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靈雁只覺得手上一輕,秋水劍已然易主。
下一刻,沈葉手腕一抖,甚至沒有回頭,長劍如同長了眼睛般,化作三道凄冷如秋水寒月的流光,向后疾刺!
“噗!”“噗!”“噗!”
三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三個離得最近、正準(zhǔn)備趁機偷襲的玄鋒城弟子,動作驟然僵住,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突然出現(xiàn)的、正在汩汩冒血的劍孔,然后一聲不吭地仰面栽倒,濺起一片塵土。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直到三人倒地,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一片嘩然,驚恐地向后退去,包圍圈瞬間出現(xiàn)了缺口。
沈葉隨手挽了個劍花,甩掉劍尖上的血珠,這才轉(zhuǎn)過身,將臉色蒼白但眼神復(fù)雜的瞿靈雁半護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臉色驟變的吳旭和趙光樺。
“果然是你!”
吳旭在最初的震驚后,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爆發(fā)出一種奇異的熱切和貪婪,他死死盯著沈葉,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我就知道!你就是魏家要找的人!沒錯!一定是你!”
“魏家?”沈葉眉梢微挑,心中瞬間了然。
岑悠風(fēng)查到的,參與導(dǎo)彈襲擊的古武世家之一,韓家已確定,另外兩家身份未明。
這魏家,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他猜的果然沒錯。
這不僅是瞿家、玄鋒城的內(nèi)斗,還有他沈葉的原因在其中。
瞿家姐弟,不過是引他現(xiàn)身的餌。
想明白關(guān)節(jié),沈葉眼中殺意更盛。既然都是沖著他來的,那今天在場這些知情的,就更不能留了!
他手腕一翻,秋水劍再次發(fā)出輕鳴。
“攔住他!”吳旭厲聲喝道,自己卻向后退了幾步。
趙光樺咬牙,一揮長劍:“結(jié)陣!殺!”
剩余的玄鋒城弟子雖然心驚于沈葉剛才瞬殺三人的手段,但師命和陣勢驅(qū)使下,還是硬著頭皮,再次結(jié)成劍陣,朝著沈葉和瞿靈雁攻來!
“找死。”沈葉冷哼一聲,正要上前——
“沈葉,你敢動,今天瞿木就得死!”
吳旭突然尖聲叫道,同時猛地一揮手!
只見廠房側(cè)面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被推開,兩個壯漢押著一個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嘴里塞著布團、鼻青臉腫的人走了出來。
正是阿木!
“阿木!”瞿靈雁驚呼,掙扎著想上前,卻被沈葉按住。
阿木看到姐姐和沈葉,頓時激動地“嗚嗚”直叫,拼命扭動身體。
吳旭一把扯掉阿木嘴里的布團,將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
“沈葉!瞿靈雁!看看這是誰?!不想他立刻血濺當(dāng)場,就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卑鄙!”瞿靈雁氣得渾身發(fā)抖,左臂的傷口因為激動又滲出血來。
她緊緊抓住沈葉的胳膊,眼中帶著懇求:“沈葉阿木他”
阿木也嚇得臉色慘白,帶著哭腔喊道:“姐!姐夫!救救我啊姐夫!”
這一聲“姐夫”喊得情真意切,沈葉一挑眉。
臭小子,平時一口一句師父,關(guān)鍵時刻倒是喊了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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