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塵嵐!”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從刀匠頭頂響起。
話音未落,一道裹挾著碎石與枯葉的狂風(fēng)便自上空炸開,綠色的日輪刀劃破月光,刀風(fēng)凝作螺旋狀的風(fēng)柱,帶著銳不可當(dāng)?shù)臍鈩荩菆F翻涌的黑水猛沖而下。
玉壺見狀,尖笑一聲,周身的黑水瞬間翻涌成一道厚厚的水墻,抵住了不死川實彌的攻擊。
不死川實彌看著眼前這個異形鬼,不耐的嘖了一聲,“你就是上弦鬼?”
玉壺聞,周身的黑水猛地沸騰起來,凝成一張扭曲的鬼臉,桀桀怪笑出聲,“啊~多久沒見過柱了,今日便讓你葬身于此,成為我壺中藏品!”
“藏品?”不死川實彌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就憑你這堆爛泥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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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間葵跪坐在地板上,看著炭治郎一本正經(jīng)的給禰豆子編辮子。
炭治郎的動作格外輕柔,指尖捏著紅色的發(fā)繩,小心翼翼地將禰豆子烏黑的長發(fā)分成三股,嘴里還低聲念叨著,“三股辮好難啊,這是禰豆子最喜歡的甘露寺小姐同款的發(fā)型哦?!?
禰豆子聞高興的抬起了小手。
風(fēng)間葵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禰豆子軟乎乎的臉頰,“禰豆子也太可愛了吧!”
“真好啊?!憋L(fēng)間葵托著腮,看著兄妹倆親昵的模樣,心里軟成了一團,不管遇到多少危險,只要家人還在身邊,就總有支撐下去的勇氣。
她正看得入神,就感覺門口似乎有人進來了,一回頭,就看見時透無一郎正靜靜的站在那里,盯著自己。
風(fēng)間葵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疑惑道,“時透先生?你怎么來了?”
時透無一郎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一旁的炭治郎,“你知道鐵穴森在哪里嗎?”
炭治郎聞停下編辮子的手,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鐵穴森先生?我認識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鋼鐵冢先生在一起?!?
“鐵穴森是我的新刀匠,你說的那個鋼鐵冢在哪里?”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們一起去找吧!”炭治郎說著,干脆利落地將紅繩系在禰豆子的發(fā)尾,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jié)。
他抬手揉了揉禰豆子的腦袋,又看向風(fēng)間葵,“葵也一起來吧?!?
沒等風(fēng)間葵點頭,時透無一郎就不解的開口,“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風(fēng)間葵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這是一個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情商嗎?
好吧,他還是個孩子,風(fēng)間葵自我安慰著。
炭治郎并沒有生氣,他只是笑著回答,“因為幫助他人而行動,到最后也會幫到自己啊,我也打算去找他,這樣正好!”
時透無一郎聞,青色的眼眸亮了亮,“欸!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剛剛……剛剛……”
風(fēng)間葵第一次看見時透無一郎這么激動的模樣。
她內(nèi)心狠狠的震驚了一下,天吶,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霞柱嗎?居然會因為一句話這么失態(tài)!
炭治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手足無措,磕磕絆絆地把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我說幫助他人的話,最后也會幫到自己,而且我們順路去找鐵穴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