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手足無措,磕磕絆絆地把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我說幫助他人的話,最后也會幫到自己,而且我們順路去找鐵穴森先生……”
禰豆子突然站起身,頭狠狠的撞在炭治郎下巴上。
“唔!”炭治郎疼得悶哼一聲,單手捂著下巴,卻還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頂,聲音有點(diǎn)含糊,“彌豆子,怎么突然站起來啦?有沒有撞疼呀?”
禰豆子眨了眨眼,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扯了扯炭治郎的衣角,喉嚨里發(fā)出軟糯的“唔唔”聲,像是在道歉。
“沒關(guān)系哦,禰豆子!”
時透無一郎站在旁邊,目光落在禰豆子那根歪歪扭扭的紅蝴蝶結(jié)上,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
四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空氣里安靜得只剩下禰豆子輕輕的哼唧聲。
突然炭治郎看向門口,“是不是有人來了?”
時透無一郎點(diǎn)點(diǎn)頭,“好像是呢?!?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一只佝僂的老鬼顫顫巍巍的探進(jìn)頭來,渾濁的眼睛掃過屋里的人,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可怕……”
風(fēng)間葵看見來人,瞳孔一縮,“半天狗!”
時透無一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刀的手驟然收緊,青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冷冽的殺意。
“霞之呼吸,四之型,移流斬?!痹捯粑绰?,他的身影已經(jīng)化作一道殘影掠出。
日輪刀裹挾著凜冽的風(fēng),刀光如薄霧般籠罩住半天狗,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炭治郎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好快!”
風(fēng)間葵朝他喊道,“炭治郎別發(fā)呆了!”
炭治郎猛地回過神,抱著禰豆子往旁邊一閃,同時將日輪刀橫在胸前,刀身泛起淡淡的紅光。
與此同時,無一郎的攻擊落空了,他轉(zhuǎn)頭看著躲到天花板上的半天狗,心里暗自吃驚,好快,沒有收拾掉。
趴在天花板上的半天狗一邊流淚一邊求饒,“求求你住手,不要欺負(fù)我,好痛?!?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斬!”風(fēng)間葵乘勝追擊,手中的日輪刀劃出一道清淺的翠色弧光,像破土而出的新芽般刁鉆,直逼天花板上的半天狗。
半天狗慘叫一聲,身體失去支撐,直直往下墜。
地板上,鬼化的禰豆子一腳踢向他,半天狗像個破麻袋般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炭治郎見狀立馬制止道,“不可以禰豆子,你這樣會加速鬼化的。”
禰豆子聞聲動作一頓,轉(zhuǎn)過頭看向炭治郎,眼底的猩紅慢慢褪去幾分,尖牙也收了回去。
無一郎趁著半天狗趴在地上,立刻閃到他身邊,他輕輕揮動手中的日輪刀,下一秒半天狗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濺在地板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這么容易就砍下來了嗎?”風(fēng)間葵眉頭緊蹙,握著刀的手并沒有放松,目光死死盯著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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