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語氣平靜,目光清澈地迎上康熙的視線,“臣女不知李官女子為何要這般誣告,但臣女的湯藥,一直是春桃親手熬制,從藥材挑選到火候把控,從無半分差錯(cuò)?;噬先舨恍?,可聞聞這碗剛熬好的藥,是否有半分穢物的異味?”
她將碗微微前傾,甜潤(rùn)的藥香飄向康熙??滴醯哪抗饴湓谀峭肭辶恋臏幧?,又掃過地上的渾濁藥漬,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
聞詠儀繼續(xù)道:“臣女在冷宮三年,受盡苦楚卻從未有過半分怨懟,反而日夜研讀治水書籍,只盼著有朝一日能為皇上分憂、為百姓解厄。若臣女真有不敬之心,何必在冷宮里費(fèi)盡心神撰寫治水方案?又何必在皇上召見時(shí),知無不、無不盡?”
這番話既擺事實(shí),又論動(dòng)機(jī),邏輯清晰,語氣誠(chéng)懇,瞬間讓李官女子的誣告顯得漏洞百出。康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佩,目光在聞詠儀與李官女子之間流轉(zhuǎn),眼底閃過一絲探究——他素來識(shí)人,聞詠儀的從容不迫與李官女子的急功近利,早已高下立判。
李官女子見康熙神色松動(dòng),連忙哭喊著上前:“皇上別信她!她定是換了湯藥!剛才那碗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問便知。”聞詠儀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小太監(jiān),指尖悄悄摸向袖口的清心符,“這位公公說昨夜聽到臣女抱怨,不知臣女是在何時(shí)、何地,與春桃說了什么?又為何會(huì)恰好出現(xiàn)在臣女的窗下?”
小太監(jiān)被她一問,頓時(shí)語塞,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康熙。李官女子見狀,心里一慌,正要開口圓謊,卻見康熙突然抬手,沉聲道:“蘇培盛,把這小太監(jiān)帶過來,朕有話問他?!?
蘇培盛立刻上前,將瑟瑟發(fā)抖的小太監(jiān)拖拽到康熙面前。聞詠儀站在一旁,指尖的清心符已悄然捏緊——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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