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景陽宮,剛收到西北急報的康熙臉色凝重,御案上的奏報被指節(jié)按出深深的折痕?!按笱┓饴罚Z草運輸損耗超三成,哈密哨所士兵已斷糧兩日”——短短一行字,讓暖閣里的炭火都似失了溫度。聞詠儀侍立在側(cè),看著康熙緊鎖的眉頭,指尖悄悄攥緊了帕子,恰在此時,眼前猝然浮現(xiàn)淡藍色的系統(tǒng)光幕,冷硬的字跡與御案上的急報形成刺眼呼應。
緊急任務(wù):協(xié)助康熙解決西北糧草運輸困境
任務(wù)要求:7日內(nèi)提交具體方案,需包含“減損耗、防襲擾、保時效”三要素,方案需貼合清代西北實際,可借鑒歷史經(jīng)驗,禁止超時代技術(shù)。
任務(wù)提示:當前西北糧運核心痛點——風雪損耗(30%)、游牧襲擾(月均2次)、長途耗時(20日)。
光幕轉(zhuǎn)瞬隱去,聞詠儀心頭一凜——系統(tǒng)任務(wù)總是精準卡在朝堂難題上,這次若不能拿出穩(wěn)妥方案,不僅會讓西北士兵陷入險境,更可能暴露孩子們的“特殊”。她略一思忖,便轉(zhuǎn)身往偏廳去——胤睿自上月旁聽兵部議事以來,對西北軍務(wù)格外上心,更重要的是,他身為劉徹轉(zhuǎn)世,對漢代“千里饋糧”的軍事補給策略本就有天然的熟稔,這正是破局的關(guān)鍵。
議困局:西北糧運三大死結(jié),舊法難破
偏廳里,胤睿正對著西北輿圖標注哨所位置,案上攤著兵部送來的“糧運損耗明細”。見聞詠儀進來,他立刻起身:“母妃,您看這份明細——從肅州到哈密,不過五百里路,糧車陷雪、馬匹凍傷,損耗就占了三成;還有準噶爾殘部襲擾,上月丟了兩車糧,連押運士兵都傷了五個?!?
聞詠儀接過明細,指尖點在“20日耗時”上:“之前兵部用的是‘大車重載’,一車拉五十石糧,卻因雪深難行,每日只能走二十五里。若遇襲擾,大車掉頭都難,只能眼睜睜看著糧草被搶。你可有什么想法?”
胤睿俯身盯著輿圖,手指劃過肅州至哈密的路線,又點了點西域的哈薩克部落聚居地,眼神漸亮:“我前幾日翻《漢書》,看到武帝時期‘衛(wèi)青出塞’的糧運記載——當時漢軍用‘輕騎護糧+西域補給’,把千里饋糧的損耗降到了一成以下。咱們是不是也能試試?”
他隨手取過紙筆,快速畫了個簡易路線圖:“現(xiàn)在的大車太慢,不如換成‘輕車快馬’,每車拉二十石糧,用耐寒的蒙古馬,每日能走五十里,十天就能到哈密;再派輕騎兵護送,每支糧隊配二十名斥候,提前探路防襲擾;最關(guān)鍵的是,西域的哈薩克部落與準噶爾有仇,咱們可以跟他們約定,在部落聚居地設(shè)‘補給站’,糧隊到了先補馬料、修糧車,不用帶著所有補給跑全程?!?
融漢法:兩重改良,貼合清代實際
聞詠儀看著紙上的方案,點頭卻又補充:“武帝時期的輕騎多是騎兵,咱們現(xiàn)在有火器營,或許可以給護糧輕騎配鳥銃,既防襲擾,又不用過多抽調(diào)前線兵力。另外,哈薩克部落的補給站,得有明確的協(xié)議——比如咱們給他們送茶葉、布匹,他們提供馬料、糧倉,還要派向?qū)?,避免糧隊迷路。”
胤睿立刻領(lǐng)悟,在方案上補充兩點:
第一重改良:輕騎護糧升級——火器+斥候,雙防襲擾
“每支糧隊編為‘三隊制’:前隊10名斥候,配望遠鏡(兵部新造),提前十里探路,遇風雪或襲擾立刻發(fā)信號;中隊30輛輕糧車,每車配2名車夫,糧車裹氈布防雪,車輪包鐵皮防陷;后隊20名護糧兵,一半配鳥銃,一半配馬刀,既能遠程御敵,又能近戰(zhàn)護糧。”他還特意標注“護糧兵從邊疆閑置哨所抽調(diào),不影響前線布防”,解決了兵部“兵力不足”的顧慮。
第二重改良:西域補給落地——協(xié)議+督查,雙??煽?
“派兵部官員出使哈薩克部落,簽訂‘補給協(xié)議’:大清每年給哈薩克送茶葉200斤、布匹50匹,哈薩克需在巴爾魯克山、額爾齊斯河設(shè)兩個補給站,提供馬料(每日每馬3斗)、臨時糧倉(可存500石糧),并派2名向?qū)щS糧隊同行?!睘榉啦柯渌娇奂Z草,他還加了“督查款”:“每季度派戶部官員去補給站核查,若發(fā)現(xiàn)馬料摻沙、糧倉漏雨,立刻暫停茶葉布匹供應。”
算實效:數(shù)據(jù)支撐,說服朝堂
為讓方案更有說服力,胤睿還算了一筆“損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