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堂開課那天,蘇和和陳九郎站在門口,等著孩子們來上課??傻攘税雮€時辰,只有阿古拉一個人來了。他背著一個小布包,里面裝著一塊木板和一根炭筆,怯生生地問:“陳大人,我能來上課嗎?我想學(xué)說漢話,想學(xué)怎么挖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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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郎蹲下身,摸了摸阿古拉的頭:“當然可以。你要是學(xué)得好,我還教你怎么造火槍模型?!?
阿古拉眼睛一亮,立刻跑進學(xué)堂,坐在了第一排。陳九郎也走進學(xué)堂,拿起一個火槍模型(木頭做的,和真槍一樣大),指著槍管說:“這個,漢文叫‘槍’,蒙古文叫‘tэhxэp’。我們用它來保護自己,不是用來欺負人?!?
他又拿起一個井模型,指著井口說:“這個叫‘井’,蒙古文叫‘kл’。我們學(xué)會了挖井,就再也不用喝雪水了?!?
阿古拉聽得很認真,用炭筆在木板上寫下“槍”“井”兩個字,雖然寫得歪歪扭扭,卻很用力。下課的時候,他拿著木板,跑到帳篷區(qū),興奮地對其他孩子說:“你們快去吧!陳大人教我們學(xué)認字,還教我們做模型,可有意思了!”
第二天,學(xué)堂里來了五個孩子;第三天,來了十個;到了第七天,所有7-15歲的孩子都來了,有的孩子甚至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坐在門口旁聽。
策妄阿拉布坦一開始不贊成孩子學(xué)漢話,覺得這是“忘了本”。可當他看到阿古拉用通用語寫下“謝謝”,還拿著在學(xué)堂上學(xué)的“堆肥法”——把牛羊的糞便和干草混合,埋在牧場的土里,能讓草長得更茂盛——來改良家里的牧場時,他的態(tài)度變了。
有一天,策妄悄悄站在學(xué)堂門口,看著陳九郎教孩子們認“馬”“羊”“草”的漢字,看著孩子們用蒙古語和漢文互相交流,臉上露出了笑容。當天晚上,他召集部落的長老,說:“從今天起,部落所有7-15歲的孩子,必須去學(xué)堂上課。學(xué)會了漢話,我們才能更好地和朝廷做生意;學(xué)會了格致技術(shù),我們的日子才能過得更好?!?
三、歸心:從敵意到感恩的轉(zhuǎn)變
一個月后,準噶爾部落的變化翻天覆地。
清晨的草原上,牧民們不再躲著朝廷的官員,而是主動打招呼——有的用蒙古語,有的用生硬的通用語:“大人,早上好!”“今天的井水真甜!”80%的牧民都能說幾句簡單的通用語,比如“謝謝”“水”“學(xué)堂”“茶葉”,有的甚至能和民生署的官員簡單交流放牧的情況。
有三十戶牧民主動找到蘇和,申請學(xué)習(xí)打井技術(shù):“大人,我們想在自家的牧場挖一口井,這樣放牧的時候,不用再跑遠路喝水了?!碧K和立刻派格致院的學(xué)生去教他們,還送給他們簡易的挖井工具。
策妄阿拉布坦則親自挑選了十匹最好的良馬,送到陳九郎的軍營里。他握著陳九郎的手,真誠地說:“陳大人,以前是我糊涂,誤會了朝廷的好意。這些馬,是我們準噶爾人的一點心意,感謝你們教我們挖井、發(fā)酵干草,還讓孩子們上學(xué)。以后,我們準噶爾部落,永遠是朝廷的朋友。”
陳九郎接過馬韁繩,笑著說:“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以后,朝廷會經(jīng)常派技術(shù)人員來,教你們更多的格致技術(shù),比如怎么種麥子、怎么織布,讓大家的日子越過越好?!?
蘇和把這些變化都寫進了奏報,快馬送回京城。奏報的最后,他寫道:“臣以為,僅靠武力平叛,只能解一時之困;用技術(shù)解決牧民的生計難題,用語拉近彼此的距離,才能讓邊疆真正長治久安。若能設(shè)專門的機構(gòu),長期管理邊疆的民生與貿(mào)易,定能讓西北永無戰(zhàn)亂。”
夕陽下,學(xué)堂里傳來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蒙古語和漢文交織在一起,飄在草原的上空。牧民們在井邊打水,在牧場里放牧,臉上都帶著笑容。這場戰(zhàn)后的安撫,沒有用刀劍,卻用格致技術(shù)和真誠的心意,讓準噶爾部落真正歸心,也為西北邊疆的長久和平,埋下了堅實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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