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病已解大半,之后只需精心調養(yǎng),便可痊愈。”
葉耀誠收回銀針,看向臉色明顯好轉的洛依水。
他轉身看向姜老:“調養(yǎng)的事,就交給前輩吧?!?
姜老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葉耀誠這是在給他臺階下。
他老臉一紅,愧色道:“老前輩不敢當,小兄弟年紀輕輕,醫(yī)術便在老頭子我之上,實在慚愧?!?
他看向洛依水:“夫人放心,調養(yǎng)的事包在老夫身上?!?
葉耀誠笑著解釋:“姜老客氣了,以您的學識,既然能認出曼陀羅花毒,夫人的病情也定能查出?!?
“只是剛才您怒急攻心,情緒不穩(wěn),只知診脈,這才失誤?!?
“醫(yī)者當謹記‘望聞問切’,診脈只是最后一步,我?guī)煾钢尾r,幾乎都用不到切脈?!?
這番話,讓姜老渾身一震,他深吸口氣,躬身:“受教了。”
客廳里,所有人目瞪口呆。
能讓國手姜天海虛心受教的年輕人,醫(yī)術,當真了得!
陳國棟一臉歉意,走到葉耀誠面前:“葉大師,剛才是我目光短淺,還望您能原諒?!?
“無妨。”
葉耀誠擺手:“至親至愛之人,這都是正常的?!?
陳國棟鄭重道:“這次多有得罪,感謝葉大師治好內人,今后有用得上的地方,陳某一定辦到。”
王詩語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震驚。
她帶葉耀誠來,本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這位干弟弟的水平,真是深藏不露。
姜老看著葉耀誠把玩著那套寒鐵云紋針,愛不釋手,當即了然,“葉大師既然對這銀針甚是喜愛,便送于您吧。”
葉耀誠一愣:“這可是有價無市的至寶,姜老真肯割愛?”
“這針在葉大師手中,才能一展神威,跟著老頭子我,不過是明珠蒙塵罷了。”姜老苦笑不已。
“那就多謝了。”
他小心收起銀針。
姜老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試探問道:“葉大師,有件事,老夫好奇?!?
“請講?!?
“聽聞九陽神針,乃是醫(yī)圣的成名絕技,自他消失后,這門本事也失傳了?!?
“不知葉大師是從何學會的?”
他心想,定是醫(yī)圣收過徒,才傳到葉耀誠手中。
打死他也想不到,葉耀誠的師父,就是醫(yī)圣本人。
葉耀誠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隨口道:“曾經遇到過高人,跟著學過一招半式。”
他看向姜老,似笑非笑:“怎么,你想學啊?我叫你啊?!?
姜老咽了口唾沫,壓下心中渴望,搖了搖頭,“那等高人性格古怪,真要學了,并非好事,還是算了?!?
“對不起,葉先生?!?
就在這時,約翰走上前,臉色復雜:“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您道歉?!?
說完,對著葉耀誠躬身。
這倒把葉耀誠弄得索然無味。
這老外還挺直接,不像那些大家族的人,長了八百個心眼,非要打臉幾輪才老實。
“約翰先生哪里話?!?
葉耀誠擺手:“西醫(yī)有西醫(yī)的優(yōu)點,有時候我們該放下偏見,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只要能治好,那就是好醫(yī)生。”
“葉先生說得對!”
約翰眼睛一亮:“我這個人最愛學習!”
他忽然單膝跪地:“不知葉先生可否收我為徒?”
葉耀誠:“……”
這節(jié)奏也太快了吧?
再說,他哪有功夫帶徒弟?
自己的本源問題還沒解決呢。
“這個……”
他正猶豫,約翰已經“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葉先生!你們大夏人的規(guī)矩我懂,必須磕頭拜師!”
葉耀誠嘴角抽搐,他輕咳一聲:“約翰先生的精神我很感動,但中醫(yī)要學成,不是簡單的事?!?
葉耀誠嘴角抽搐,他輕咳一聲:“約翰先生的精神我很感動,但中醫(yī)要學成,不是簡單的事?!?
他看向姜老:“這樣吧,您有時間先跟姜老交流學習,姜老的見識可不是我這年輕人能比的?!?
約翰一想,覺得有理。
立馬轉向姜老,深深鞠躬:“姜老師!請多指教!”
姜老:“……”
葉耀誠松了口氣。
爛攤子總算推出去了。
半小時后。
眾人互換聯系方式,便相繼離開。
“耀誠弟弟,那我們也走吧?!?
王詩語道。
“等一等。”
陳國棟攔住兩人:“葉大師是我家恩人,加上我剛才的無禮,不如由我設宴,好好款待二位,也算是請罪?!?
“這……”
葉耀誠猶豫,他并不想去。
“好妹妹~”
洛依水拉住王詩語的手:“咱們都多久沒好好聚聚了?一起去吧?!?
她心思細膩,知道只有王詩語答應,葉耀誠才會去。
在王詩語軟磨硬泡下,最終,兩人還是答應了。
宴席上,佳肴琳瑯滿目。
陳國棟取出一張金色卡片,推到葉耀誠面前:“葉大師,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收下?!?
“這是?”
“至尊金卡?!标悋鴹澖忉專骸袄锩嬗惺畠|,在任何場所都可使用,在省內各大銀行麾下場所消費,一律五折?!?
葉耀誠一驚:“這東西太貴重了?!?
“這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