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校長轉身離開,腳下的步子卻頓了頓,他回頭看向教導主任,意有所指,“有些事捂得越嚴實,有時只會適得其反……”
說完,他搖搖頭,讓教導主任認真對待,到時他也會到場。
校長都親自發(fā)話,教導主任即便再不情愿也沒辦法,只能去學校廣播室將這件事廣播通知。
學校的大會議室從來沒這么熱鬧過,廣播里說了,今天高三的晚自習課程自由,有想去看許云茹重考的可以跟老師報備后直接過去。
這也導致會議室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孫德商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緊張的手心里都是汗。
自從許云茹面不改色地回到教室,臉上完全沒有難過痛苦的情緒時,他心里的恐慌就沒下去過:許云茹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收買教導主任,可為什么對方的處理結果遲遲沒有下發(fā)?
聽見廣播的聲音時,他心里猜測的聲音更大:難不成許云茹真的不是關系戶?她的確是憑自己的真本事考進的重點班?
身旁有幾個同學湊到他面前笑著說出他的猜測,還跟他開玩笑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這段時間的監(jiān)視可就都成了笑話。
“不!這絕對不可能!”他當即拍著桌子站起來就往會議室走,路過許云茹旁邊還不忘強裝鎮(zhèn)定道:“許云茹,你的真面目一定會被揭穿的!”
沒想到對方卻笑著沖他點點頭,“嗯,借你吉?!?
此刻看著站在臺上的許云茹,對方的臉上依舊從容淡定,孫德商頭一次產(chǎn)生一種自己錯的徹底的想法。
參加競賽的同學跟老師都到得差不多,許云茹身后的黑板也傳來粉筆寫字的聲音。
很快,密密麻麻的題目被寫下,等著唯一的答題者將它們全部填滿。
許云茹拿起粉筆,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題目上。
前面的題目不難,基本看完前半句,答案就已經(jīng)成型。
她的動作很快,多數(shù)人還在思考答案時她已經(jīng)寫到后面的題目,很快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跟不上對方的做題速度了。
“這速度這么快,該不會都是亂蒙的吧?”
有人搖搖頭,“她前面的選擇全對,不可能是瞎猜的。”
聽著其他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孫德商頭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如坐針氈,他想走,可雙腿卻像是被定在原地,視線不住地追著臺上專注做題的許云茹。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攥緊,被對方無聲打臉的結果讓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終于,粉筆點在黑板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宣告著她的答題過程已經(jīng)全部完成。
“我的天,這什么做題速度,瘋了吧?”
“先等等,老師上去批答案了,我就不信她能全對……我去!”
話沒說完,黑板上的答案已經(jīng)一個又一個地被標上對勾,除去最后一個單詞許云茹寫得不算規(guī)范有些看不清被判錯外,其他全對。
而這,只是今晚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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