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村民們猜的還真是八九不離十。
蔣雯婕聽著村民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風向一邊倒的偏向許如煙,頓時震驚的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惱怒的要發(fā)瘋。
“你們、你們這幫蠢貨!怎么就這么相信許如煙這個賤人!”
蔣雯婕簡直都快要被氣死了!
這跟她想象的劇本不一樣啊。
這幫沒見識的土鱉不應(yīng)該聽完她的話去討伐許如煙嗎?他們平常不是最痛恨資本家嗎?怎么對許如煙這么信任?!
蔣雯婕還是低估了白家村的人對許如煙的信任與好感。
有個大娘揣著手取暖,不屑的悶哼聲,陰陽怪氣的譏諷說道。
“哎呦喂,蔣知青,你瞧瞧這話說的,咋滴,你是跟許大夫一樣會看病嗎?許大夫給咱們村的人免費看病都是實打?qū)嵉模隳?,你給村里做了什么?”
“就是啊,蔣知青,俺可真得好好說你兩句,俺都忍了好久了?!?
有個老鄉(xiāng)立馬不樂意的跟上說。
“你一個剛來下鄉(xiāng)的知青同志,平常好吃懶做,上工不積極天天遲到早退,叫苦叫屈的喊累,耽誤小隊生產(chǎn)進度?!?
“你知不知道小隊年底評工分的時候都是按集體勞動算的,你少干了,那俺們跟你一個小隊的就會少賺工分,少分糧食,俺都沒說你咧,你還好意思在這咋咋呼呼的舉報許大夫,哎呦,真是不要臉!呸!”
村里有人跟蔣雯婕是一個生產(chǎn)小隊的,早就看她不順眼很久,這會兒借機會一股腦全都抱怨出來。
老鄉(xiāng)越說越氣,最后沖著蔣雯婕,狠狠吐了口唾沫,差點吐她臉上。
蔣雯婕嚇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躲開。
她手里還高高舉著報紙,又氣又委屈的急促喘息幾聲,胸膛起起伏伏的,差點憋屈的哭出來。
她手里還高高舉著報紙,又氣又委屈的急促喘息幾聲,胸膛起起伏伏的,差點憋屈的哭出來。
“你們、你們……你們這幫刁民!惡民!沒文化的大老粗!”
“這能一樣嗎?我現(xiàn)在說的是許如煙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跟我平常上工積不積極有啥關(guān)系?!”
蔣雯婕死死咬住嘴唇,她被村民們目光不善的看著,圍起來指指點點,臉色羞憤的通紅。
“白村長,周大隊長,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張報紙就是證據(jù),不信你們自己去問問許如煙!你看她敢不敢否認!”
蔣雯婕氣的沒有辦法,干脆搬救兵。
白衛(wèi)國陰沉下臉,蒼老渾濁的眼睛看向周軍,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白衛(wèi)國緩緩放下手里的喇叭,向許如煙的方向暗示的看了眼,給她一個勁的使眼神,咳嗽一聲,語氣溫和的說道。
“小許大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來說說吧。”
“如果不是,你就盡管說,大膽說,千萬別害怕。”
那意思,甭管蔣雯婕說的是真是假,只要許如煙否認,他就能幫她遮掩過去,不追究。
許如煙領(lǐng)會到白村長的眼神,眸光微閃,淡定的站起來,緩緩走到村民面前。
她微仰起白皙精致的下巴,冷冷睨向蔣雯婕,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白村長,周大隊長,各位村民老鄉(xiāng),蔣知青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許如煙話音落地的瞬間。
全場倏地安靜下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也忘記八卦討論了,全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向她。
蔣雯婕聞,得意洋洋的笑出聲,暗爽的說道:“許如煙,你承認的還挺痛快!”
“白村長,既然她都承認了,那咱們趕緊通報紅袖章,讓他們派人來給許如煙抓走,好好審問她,該游街就游街,該下放就下放!”
白衛(wèi)國頓時有些為難。
他狠狠皺起眉,臉色陰沉到極點,黑的都能滴出水來,不滿的瞥了眼蔣雯婕,簡直頭疼。
小許大夫也太實誠了。
他和村民們都是站到她那邊的,只要她否認,他就能幫她糊弄過去。
可偏偏,她直接就承認了。
按照規(guī)定,這就要去公社跟紅袖章知會一聲,讓他們來查。
白衛(wèi)國當然不想讓許如煙被紅袖章抓走,他狠狠擰起眉頭,沉聲說道。
“小許大夫,你……”
“白村長。”
許如煙突然出聲打斷他。
她云淡風輕的笑了笑,慢條斯理的從懷里也摸出一張報紙來,說道。
“實不相瞞,我確實舉報了自己的親爹是資本家,但那是有原因的。”
許如煙說著,重重嘆息一聲,表情變得悲傷起來,隱忍的語氣也有些無奈,盛著盈盈水光的漂亮杏眼看著有幾分無辜可憐。
“白村長,周大隊長,各位父老鄉(xiāng)親……”
“其實,我親爹被舉報挨槍子,不是因為他是資本家,而是因為他和我后媽婚內(nèi)出軌,私下亂搞男女關(guān)系,還合伙害死我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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