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年瞧著她沒說話,隨口笑著幫賀連城解釋。
“小許,小賀最近是有點(diǎn)忙,經(jīng)常見不到人?!?
“你別多想,等過一陣子他忙完就好了?!?
許如煙聞,輕輕眨了下眼睛,笑道:“秦先生,你別誤會,我沒多想?!?
準(zhǔn)確來說,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想。
賀連城想要怎樣,都和她沒關(guān)系。
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啊。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是她什么人,誰想要做什么,都是對方的自由,沒有告知的義務(wù)!
秦鶴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唇瓣張了張,欲又止。
許如煙笑瞇瞇看向他,說道:“秦先生,昨天你給我的那套試題,我都做完了。”
“回頭我放你屋里,你有時間再看,不著急改?!?
秦鶴年提起試卷,剛剛想說的東西就忘到腦后,注意力被轉(zhuǎn)移,笑吟吟的說道。
“也成,等今天我下工回來有空就幫你看看,然后給你再出套新的。”
“咳咳!”
許如煙本來在喝粥,聞猛的咳嗽幾聲,小臉皺巴巴的,表情就很痛苦。
秦鶴年出題有個要命的習(xí)慣——
量大管飽。
題不算多難,就是實(shí)在太多了,做完感覺自己身上都要被扒層皮下來!
他八成是按自己平常做題的標(biāo)準(zhǔn)來給別人出題。
秦鶴年自己做完估計(jì)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兒,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估計(jì)都不需要思考,筆一落下答案自然而然就出來。
許如煙就不一樣了。
她沒秦鶴年那么聰明的頭腦,做一道題都要想想需要哪些知識點(diǎn),尤其是理科。
她昨晚還是差點(diǎn)熬通宵才勉強(qiáng)把題都做完。
她昨晚還是差點(diǎn)熬通宵才勉強(qiáng)把題都做完。
許如煙苦逼的皺起小臉,不過秦鶴年也是好心,她不忍心打消他的熱情與積極性,于是呵呵笑了兩聲,應(yīng)和說道。
“秦先生,那就辛苦你了!”
秦鶴年笑了笑,清潤如泉的嗓音溫和:“沒事,不辛苦,都是小意思,也不費(fèi)事,就是喝杯茶的功夫?!?
許如煙:“……”
許如煙捧著粥的手指一顫,他越是這么說,她就越是想哭。
嗚嗚嗚。
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嗎,她拼盡全力做題,也就是秦鶴年一盞茶的功夫。
對比起來,世界真的好殘忍!
許如煙苦兮兮的皺著臉,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學(xué)習(xí)。
不說能趕上秦鶴年多少,至少將來也不能給他丟臉!
……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許如煙的生活變得單調(diào)起來,每天就是起床飯已經(jīng)被做好,依舊看不見賀連城半點(diǎn)身影,只能看見他早起做的飯。
中午也是她和秦鶴年兩個人吃飯,賀連城一連幾天都是中午回來隨便拿饅頭包子對付一口,就回屋睡覺休息。
晚上也差不多的情況,等賀連城夜里回來,許如煙都吃飯晚,埋頭認(rèn)真趴在書桌上復(fù)習(xí)。
要說和諧還挺和諧。
要說詭異,倒也確實(shí)有點(diǎn)子詭異在的。
這種日常維持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秦鶴年終于忍不住,在許如煙早起醒來吃早飯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斟酌著問她。
“小許……”
“你跟小賀……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許如煙:“……”
許如煙怔愣一瞬,輕輕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沒有啊?!?
許如煙說的是實(shí)話。
她沒覺得兩個人有吵架,是賀連城單方面突然開始變得疏離冷淡。
許如煙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早就不在意,這些跟她沒關(guān)系,她只想沉迷學(xué)習(xí)!
秦鶴年:“……”
秦鶴年聞,輕輕蹙了下眉頭,唇瓣微張,欲又止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想起來什么,也沒說話。
他就輕輕笑了聲:“那就行,沒吵架就好?!?
“小許,先吃飯吧,今天小賀做的南瓜粥,還挺香的。”
另一邊。
賀連城今天早早就起床,收拾好以后,到河道旁跟白建宗請了假。
白建宗還有些意外:“賀同志,你想要外出?”
賀連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清冷如雪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沉聲說道。
“白隊(duì)長,還要麻煩你批準(zhǔn)一下,最好幫我寫個外出許可的假條。”
白建宗笑了笑:“好說,這個都好說?!?
“不過賀同志,你今天請假外出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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