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淑英冷冷盯著她看,跟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盯得人后背都發(fā)涼。
她緩緩咧開嘴,露出一抹滲人的笑,陰惻惻的說。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我兒子都讓你們害死了,我還能干什么?!”
付淑英大氣一喘,臉色突然漲得通紅,狠狠瞪著眼睛,目眥欲裂的,整個人都有些猙獰可怖。
程小蝶被她嚇了一大跳。
好在這里是大街上,周圍人來人往的紛紛投過來驚疑不定的好奇目光,再遠些也有穿白色上衣藍褲制服,在街上到處巡邏的公安。
程小蝶倒也不怕她會突然做出來什么,稍稍定下心來,不動聲色的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狠狠擰起眉頭,沉下臉,說道。
“付同志,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你兒子自己調(diào)戲烈士子女又能怪誰,你不如怪自己教育不當(dāng),沒管好兒子。”
“這口鍋你怎么也扣不到我們頭上,我跟你沒有話說,再見!”
程小蝶不想跟她多糾纏,拎著菜籃子就打算轉(zhuǎn)身回家。
付淑英如厲鬼般的黝黑眼瞳緊緊盯著程小蝶匆匆離去的背影,扯了扯唇角,冷笑一聲,刺耳沙啞的嗓音都有些扭曲,意味不明的說道。
“聽說許如煙這個小賤人懷孕了?”
程小蝶腳步倏地一頓,回過頭警惕的看她:“你想干嘛?”
付淑英輕嗤了聲,表情不屑的輕蔑說道:“不干嘛,就是想著大家都是一個大院里的,我到底是連城的后媽,也算是他的長輩?!?
“他媳婦兒現(xiàn)在懷孕,我不得表示表示嗎?你放心,我也不會做什么,就是想幫你們慶賀一下?!?
這話說的怪嚇人的。
程小蝶狠狠皺眉,瞥向她,嚴(yán)詞拒絕說:“那就不用了,咱們兩家也沒那么熟。”
程小蝶說完,這回是真不敢再耽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她腳步飛快,嚇得急忙回家,想要跟許如煙告訴這個消息。
付淑英現(xiàn)在徹底變成一個瘋婆娘!
她兒子被槍斃以后,她也變得神神叨叨的,滲人的很!
“如煙啊……”
程小蝶拎著菜籃子,慌忙跑進家門。
許如煙正在廚房炒扁豆。
她纖細柔軟的腰間系著圍裙,聽見聲音,擦了擦手,從廚房探出頭來,眉眼彎彎的笑道。
“程姨,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程小蝶把菜籃子放在桌上,急匆匆的喘著氣,慌忙拉住許如煙白皙溫?zé)岬男∈?,咽了咽口水,滿臉愁容的說道。
“如煙,你是不知道,我剛剛上街買菜遇見誰了。”
許如煙見她跑的滿頭大汗,慌的不成樣子,笑著開玩笑說:“誰???程姨,你莫不是白天撞見鬼了,怎么嚇成這樣?”
程小蝶又端起搪瓷水杯,猛的灌了一大口水,長長呼出一口氣,皺眉說道。
“嗐,如煙,你是不知道,我還不如白天撞見鬼呢!”
程小蝶拉著許如煙的手,跟她吐槽剛剛在大街上,自己被付淑英攔住陰陽怪氣的事情。
程小蝶說完以后,總覺得心里不得勁,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煙,我咋總覺得不舒服呢,你說……付淑英是不是憋著什么壞勁兒,想對你跟孩子下手?。俊?
許如煙倒是不意外。
她眸光微閃,安慰程小蝶說道:“程姨,她怕是因為兒子被槍斃,心里有怨氣,遷怒咱們。”
“估計是想找機會報復(fù)吧,回頭等王叔跟連城回來,咱們跟他說一聲,以后也好小心點。”
程小蝶急忙點點頭,說來與神奇,她軟糯膽怯大半輩子,現(xiàn)在有許如煙在她身邊,自己心里好像也有了很多底氣。
剛剛還慌得不行,被付淑英一副惡鬼吃人的模樣嚇得連忙跑回家,這會兒被許如煙安慰幾句,突然就沒那么害怕,跟有了主心骨一樣。
程小蝶心里忍不住感嘆,笑意盈盈的拉住許如煙纖細白嫩的手,說道。
“如煙,還好有你,正好,我買了點糖果子回來吃,你拿去到屋里歇著吧?!?
程小蝶說著還上手幫許如煙解開圍裙,推著她出廚房,笑呵呵的說。
“做飯的事就交給我,你就別忙了,快,快去歇著吧。”
許如煙有點受寵若驚,急忙攔住她說:“程姨,你不用這樣,我現(xiàn)在剛懷上,不礙事?!?
程小蝶不樂意,佯裝嗔怒的說:“那怎么行呢,你懷孕可是咱家現(xiàn)在頭一件的天大的事兒,啥都沒有照顧好你身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