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蝶不樂意,佯裝嗔怒的說:“那怎么行呢,你懷孕可是咱家現(xiàn)在頭一件的天大的事兒,啥都沒有照顧好你身體重要!”
“行了,乖孩子,你就聽程姨的話,去屋里歇著吧,家里活都不用你干,你好好養(yǎng)身體最重要!”
許如煙被程小蝶推著出去,手里還被她塞來一袋子沾著白色糖霜的果子,又給她抓了一袋子花生瓜子,怕她嘴饞。
許如煙懷里塞滿各種零嘴,心里暖暖的,也不好再拒絕,甜甜應(yīng)了聲,心想,回頭得找機會給程小蝶按按摩,也算是報答人家。
按摩除了可以治病以外,也有調(diào)理身體氣血的作用,沒病的時候找大夫摩幾下也沒壞處,就當強身健體。
許如煙抱著零食,想了想,轉(zhuǎn)身上樓,干脆看起書來。
她自打搬進來王司令家里,手上就沒活,稍微動一動,就要被程小蝶搶過去替她干。
許如煙沒有辦法,在家里放婚假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在樓上臥室里看看高中復(fù)習的書,順便再從京城里找些其他的書籍多看看,提高上知識面跟眼界,以后備不住都有用。
等著中午要吃飯的時候。
賀連城陪著王司令一起回家。
他現(xiàn)在跟許如煙一樣放婚假,在家里待著沒事,又是好不容易回京,一直忙也沒空閑的時候。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時間做些其他的事情,今天一早就被王司令拉著去市集上挑了只四五個月大的小狼狗回來,打算讓它看家護院。
“汪汪!汪汪汪!”
人聲還沒到,狗叫聲就驟然響起,聽起來活潑歡快,看樣子也是很興奮。
程小蝶從廚房走出來,滿臉驚訝的問:“哎呀,這、這是……”
程小蝶看著乖乖趴在賀連城腳邊的黑黃色小狼狗,嘴唇嚅喏了下,狠狠皺起眉,急忙說道。
“哎呦,你們兩個怨種?。∵@是誰的主意?怎么出去一趟還買了只狗回來???”
“如煙剛懷孕,你們買一只沒訓練過的小狗回來,萬一再把她給嚇到或是撞到怎么辦?”
王保國還真沒想到那么多。
他早就想買條狼狗回來養(yǎng)著,多威風呢,就是一直沒人陪自己去挑,也沒時間訓。
正好現(xiàn)在賀連城回京,許如煙又懷孕。
這么多喜事都堆在一起,王保國心里高興,也就動了心思,一大清早起床就拉上賀連城去挑只狗回來,打算趁著他放婚假的時候,讓他幫忙訓一下。
王保國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彎腰摸了摸狼狗毛茸茸的小腦袋,訕笑一聲。
“嗐,我這不是想著最近外面不太平,買條狼狗回來看家護院不是挺好嗎?”
“再說了,訓狗還有連城呢,他以前在部隊就是訓狗高手,部隊里好些軍犬都是他幫忙訓的,在外面都有名聲的!”
這倒是不假。
賀連城手段了得,心也夠狠,不光擅長審問敵人,操練士兵,就連訓狗也是一把好手。
程小蝶輕輕蹙起眉頭,看了眼趴在地上可憐巴巴望著她哼唧的小狼狗,忽然想起上午買菜的時候被付淑英堵在街上威脅的事情,眼睛蹭的一亮,一拍大腿,笑道。
“哎呦,這狗還真買對了,老王,還算你有點用,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直接買條狗多好??!”
王保國聞,與賀連城相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困惑。
王保國也沒想到自己偷偷買條狗回家,他媳婦兒居然這么快就接受了。
他本來都做好被程小蝶念叨著訓斥的準備,想了想,覺得不對勁,立馬沉下臉,語氣關(guān)心的問她。
“小蝶,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千萬別瞞著,憋在心里?!?
程小蝶點點頭,本來就打算跟他商量來著,干脆就把上午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她說完以后,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擔憂。
“老王,連城,我這心里吧……就總覺得放心不下,老是感覺不踏實?!?
“老話也說的好啊,不怕怕死的人,就怕不要命的,像付淑英這樣無牽無掛已經(jīng)豁出去一條爛命,就憋著口氣給自己兒子報仇的人,才最麻煩呢!她現(xiàn)在肯定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王保國與賀連城聞,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來嚴肅凝重。
沉默半晌。
賀連城手里牽著狗鏈,輕輕拉了下,彎腰讓小狼狗握手,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沉,冷聲說道。
“程姨,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回頭我再跟上面申請兩個警衛(wèi)員保護如煙,狼狗訓好以后也讓她隨時帶著?!?
賀連城話落一頓,鋒銳凌厲的眉梢輕挑,轉(zhuǎn)頭看向王保國,冷戾的狹長鳳眸微瞇,溢出一抹厲色。
“王司令,咱們之前商量的要向上面檢舉彈劾賀軍山的事情……就全權(quán)交給我來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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