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生變,道尊問卜(還債,欠書友星期三yolo的加更)
黑風山巔,方寸別院。
清風徐來,吹動石桌上那盞涼透了的清茶,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李長安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發(fā)出極有韻律的聲響。
他的神念自靈山收回,那片混沌的面容之下,竟透出一絲無人能懂的玩味。
“不驚嚇?!彼吐曌哉Z。
一劍懸于靈山,便讓那滿天神佛噤若寒蟬,連世尊如來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這威懾,來得比他想象中更容易。
但他清楚,這不過是暫時的。
圣人博弈,一步退,是為了謀十步進。西行之路這條早已被定下的棋盤,如今被他掀了一個角,暗流只會變得愈發(fā)洶涌,直至匯成足以傾覆三界的狂濤。
李長安收斂了心思,不再去管那些心懷鬼胎的佛陀。
他的神念如水銀瀉地,再次悄無聲息地越過千山萬水,落向了西牛賀洲的腹地。
西梁女國。
在他的道尊法眼之下,這片凡俗國度呈現(xiàn)出一種極度詭異的姿態(tài)。
它不再是一個正常的國度,更像是一個巨大而無形的“漏斗”。
整個國度的陰盛陽衰,并非自然演化,而是一種被迫的失衡。所有生靈,從人到草木,其生命本源中那一縷最精純的陰氣,正被一股無形之力緩緩抽取,匯聚成溪流,最終沒入大地深處一個看不見的孔竅。
這孔竅深不見底,另一端,是連他也無法立刻看透的幽暗。
這景象,讓李長安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這不像是仙神的手筆,更像是一種……大道層面的病變。
……
與此同時,三界因靈山之事,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平靜。
凌霄寶殿內。
玉皇大帝屏退了所有仙官,獨自一人,反復催動著面前的昊天鏡。
鏡光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重現(xiàn)著那道灰色劍痕懸于靈山之巔的景象。
他并非在看熱鬧,而是在試圖解析,試圖從那道劍痕中,窺得一絲那至高無上的“道”與“理”。
每一次重現(xiàn),昊天鏡的鏡面都會發(fā)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嗡鳴,其上流轉的先天靈光也隨之黯淡一分。
許久,玉帝才疲憊地揮手散去鏡光,靠在龍椅上,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非道,非理,非天……”
他喃喃自語,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傳朕旨意,西行之事,天庭不得再插手分毫。遇那猴頭,繞道而行。”
旨意傳出,三界震動。
五莊觀內,鎮(zhèn)元大仙撫摸著人參果樹,對著清風、明月兩位童子淡淡吩咐,讓他們好生看管道觀,近來莫要外出。
北海深處,妖師宮殿門緊閉,有鯤鵬之影一閃而逝,萬妖蟄伏。
所有嗅覺敏銳的大能,都約束門下,將那支西行的隊伍,列為了最高級別的禁忌。
李長安自然也感知到了這些變化,卻并未在意。
他的視角,切換到了孫悟空一行人身上。
此刻,師徒四人正跋涉在一片荒蕪的戈壁上,風沙漫天。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腳步輕快,甚至有些飄飄然。
大師兄的神威,讓他信心爆棚到了極點。
他時不時會用金箍棒對著路邊一塊巨巖輕輕一點,那并非用法力,而是在演練心中那份“破滅”道韻。
他時不時會用金箍棒對著路邊一塊巨巖輕輕一點,那并非用法力,而是在演練心中那份“破滅”道韻。
巨巖悄無聲息地化作一捧齏粉,隨風而散。
唐僧看在眼里,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念了句佛號,眼神復雜。
豬八戒則躲在隊伍最后,小聲嘀咕:“猴哥這是瘋魔了,連石頭都不放過?!?
李長安看著這一幕,只是微微搖頭。
悟空的心,還是野。
不過,也該讓他得意一陣。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于那詭異的女兒國。
“系統(tǒng)。”
他在心中呼喚。
“消耗顯圣值,給我推演西梁女國陰氣流失的根源?!?
滴!任務已受理,正在推演……
警告!推演目標被同等級別的混沌道則所屏蔽!
完全勘破天機,預計需要消耗顯圣值:???
是否消耗顯圣值,進行強制性破壁推演?注:此行為有極高風險驚動屏蔽方,且只能窺得一角真相。
李長安的眉頭,
幽冥生變,道尊問卜(還債,欠書友星期三yolo的加更)
要知道,自己所施展的混沌法則可是比自己的境界還要更高一籌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大羅可以做到的,
背后之人究竟是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