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河怨魂,三界之厄(我期待已久的章節(jié)終于到了)
西行的隊伍,終于抵達了傳說中的西梁女國邊境。
馬蹄踏在官道上,發(fā)出的卻是沉悶的空響,仿佛踩在了一塊巨大的朽木之上。
風是冷的。
刮在臉上,帶著一股子陳年墓土的陰寒氣息。
豬八戒縮了縮脖子,將釘耙抱得更緊了些。
“奇怪,真是奇怪?!?
他嘟囔著,一雙小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都說這女兒國繁花似錦,溫柔富貴,怎么此地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草木枯黃,也不聞半點鳥鳴,倒像是走進了亂葬崗。”
沙和尚牽著馬,默不作聲,但那緊握著降妖寶杖的手,指節(jié)已微微泛白。
唐僧勒住韁繩,望著遠方那座籠罩在薄暮中的城池輪廓,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壓抑。
此地,太過死寂。
與他想象中那個歌舞升平,紅塵滾滾的國度,截然不同。
孫悟空走在最前,早已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頭。
那雙火眼金睛之中,金焰升騰,瞬間穿透了眼前的表象,直視這方天地的本源。
下一瞬,他臉上的輕松與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他的視野里,整個女兒國上空,再無半點人間煙火的紅塵之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黑灰色氣運。
那氣運如同一張被撕得破破爛爛的漁網(wǎng),籠罩著大地,其上沾滿了數(shù)不清的怨憎與死氣。
而本該庇佑一國風調(diào)雨順的國運金龍,此刻只剩下一具纏繞著黑氣的枯骨,盤踞在城池上空,發(fā)出無聲的哀鳴。
陽氣衰敗,陰氣匯聚。
國運,已如風中殘燭。
“不對!”
孫悟空低喝一聲。
“大師兄說此地紅塵之氣濃郁,可俺老孫看到的,卻是一片鬼蜮!”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心中警兆大生。
能讓大師兄都看走眼,或者說,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讓一國氣運發(fā)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這背后隱藏的東西,絕不簡單!
“都小心些!此地有大古怪!”
他提醒一句,一行人繼續(xù)前行,氣氛變得無比凝重。
不久,一條寬闊的大河,橫亙在眾人面前。
河岸上立著一塊石碑,上書三個古篆——子母河。
“到了到了!”
豬八戒一見有水,頓時忘了剛才的恐懼,嘴里干渴,扔下釘耙便沖了過去。
“都說這子母河水甘甜清冽,俺老豬可要好好嘗嘗!”
他捧起一個簡易的瓦罐,便要舀水。
然而,當他跑到河邊,看清河中景象時,伸出的瓦罐卻僵在了半空。
那河水,哪里有半分清澈?
整條河,都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淡紅色,像是日夜不停地在用清水沖刷無數(shù)道細微的傷口,將那血水稀釋了千萬遍后的顏色。
河水緩緩流淌,水面之下,似乎有無數(shù)張扭曲而痛苦的人臉,若隱若現(xiàn),無聲地張著嘴,發(fā)出只有魂魄才能聽見的哀嚎。
一股刺骨的陰寒,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從河面上升騰而起。
“這……這是什么水?”
豬八戒嚇得連退數(shù)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就在此時。
“呆子,找死!”
一聲爆喝。
一聲爆喝。
一道金光閃過,孫悟空已出現(xiàn)在他身旁,手中金箍棒毫不留情地揮下。
啪!
那瓦罐被一棒打得粉碎。
“猴哥!你干什么!”
豬八戒又驚又怒。
孫悟空卻看也不看他,只是死死盯著那條詭異的河流,聲音冰冷。
“你再仔細看看,這哪里是水?”
“這分明是一鍋,熬了不知多少年的……怨魂湯!”
“凡人飲之,三魂七魄立時便會被這無盡怨氣污了,淪為行尸走肉,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未落。
整條子母河,仿佛被他的話語驚醒。
轟——!
平靜的河面,猛然炸開!
濺起的不是水花,而是無窮無盡的,由怨氣凝聚而成的慘白手臂!
成千上萬的厲鬼,嘶吼著,咆哮著,從那淡紅色的河水中蜂擁而出。
這些鬼物與尋常孤魂野鬼截然不同。
它們身上,竟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源自九幽之下的血腥與污穢氣息,雙目赤紅,悍不畏死。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唐僧!
“保護師父!”
沙和尚怒吼一聲,降妖寶杖舞得虎虎生風,將最先撲來的幾只厲鬼打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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