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國為許,請道尊救西梁
“你……究竟是誰?”
女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御書房內回響,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當真,有辦法?”
燈火搖曳,映照著她那張因激動與期盼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龐。
那雙曾威儀萬方的鳳目,此刻緊緊地注視著那個青衫道人的身影,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面對女王的詢問,李長安卻并未直接回答。
他緩步走到那張懸掛于墻壁的巨大輿圖前,目光在那片被朱砂圈出的疆域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回過身,平靜地看向鳳椅上那位亂了心神的君主。
“陛下。”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女王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貧道想先問陛下?!?
“你想要的是什么辦法?”
女王一怔,幾乎是脫口而出。
“自然是,讓我女兒國百姓,能夠誕下男嬰的辦法!”
李長安聞,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陛下是覺得,只要女兒國有人可以誕下男嬰,便可以解決這陰盛陽衰之象?”
“不行嗎?”
女王反問,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若如此可行,你們的先祖,便不會留下只準女子為王的祖訓?!?
李長安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剛剛燃起的希望。
“據(jù)貧道所知,女兒國并非沒有嘗試過。無論是與外族男子通婚,還是將僥幸誕下的男嬰送出國外養(yǎng)育,其結果,無一例外?!?
他每說一句,女王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外族男子在此地,不出三年,必會身患絕癥,無藥可醫(yī)。而那些被送出去的男嬰,也大多在成年之前,便因各種意外而夭折?!?
“你們的先輩,早就試過了,不是嗎?”
女王的身體晃了晃,跌坐回鳳椅之上。
這些,都是被封存在王室秘典中的禁忌,是歷代女王都不愿提及的慘痛歷史。
“看來,陛下心中已有答案?!?
“人力有時而窮?!?
李長安的聲音柔和了些許,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貧道早就說過,此乃國運之禍,非人力可解?!?
“純陰無陽,盛極而衰之象已成,用不了多久,此地,便再也不適合凡人生存?!?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輿圖之上,那正是女兒國的都城所在。
“陛下可知,此地為何名為‘西梁’?”
女王聞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女王聞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史書記載,此乃開國先祖所定……”
“不?!?
李長安直接打斷了她。
“西者,金也,主肅殺,屬陰。梁者,棟梁也,本應承托天地,溝通陰陽?!?
“西梁,西梁,其本意,是以陰脈為基,承托一方陽氣,成就陰陽和合之大運?!?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將女王的思緒完全吸引了過去。
“然,此地山川龍脈,萬年之前曾遭大神通者一擊而斷。陽脈盡毀,只余純陰之氣流轉。久而久之,陰盛陽衰,地理影響法則,法則改變氣運?!?
李長安的手指,從輿圖上緩緩劃過,仿佛在撫摸這片土地的傷痕。
“最終,形成了如今這般,看似繁榮,實則已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的死局。”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一個女王苦思冥想?yún)s不得其解的千古謎題。
她聽得如癡如醉,那雙美眸之中,早已沒有了君王與臣子,只剩下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在仰望著一位傳道授業(yè)的無上宗師。
“那……那子母河呢?”
女王忍不住追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請)
以家國為許,請道尊救西梁
“它不是上天的恩賜嗎?”
“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