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生魔障,女王斥妖(評分只有59,求好評,拜托了)
御書房內(nèi),靜得落針可聞。
燈火的光暈,將女王那跪伏于地的身影拉得很長,也映照出她那張因羞澀與決絕而緋紅的臉頰。
“西梁,愿為嫁妝。”
“我……也愿侍奉道尊左右?!?
這番話,如同一顆投入古井的石子,雖輕,卻足以讓整個西梁為之震動。
以一國為聘,以君主之尊為侍。
此等魄力,此等心意。
李長安看著身前這位將家國與自身盡數(shù)押上的女子,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終于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一股溫潤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女王輕輕托起。
“陛下。”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國事為重,私情暫緩?!?
女王的身體微微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些許。
然而,李長安的下一句話,卻又讓她那顆懸著的心,重新找到了落點。
“待我為你西梁重塑山河,再造乾坤之后?!?
“再談其他?!?
他沒有拒絕。
也沒有答應。
卻給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安心的承諾。
女王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清澈如星辰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千萬語都化作了臉頰上的一抹緋紅,與那重重的一點頭。
“好?!?
李長安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重新望向那面輿圖。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仿佛與這方天地的脈搏合而為一。
“三日之后,辰時?!?
“貧道將于都城之東,設七星道場,行改天換地之法,為女兒國,重續(xù)陰陽!”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道韻自他口中散發(fā)開來,穿透了宮墻,越過了城郭,如春風一般,吹遍了整個西梁女國的每一個角落。
剎那間。
都城之內(nèi),無數(shù)懸掛于廟宇、高樓之上的古鐘,無風自鳴。
當!當!當!
鐘聲悠揚,帶著一股滌蕩心靈的莊嚴與喜悅,傳遍四野。
長街之上,無數(shù)百姓從家中涌出,他們茫然地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心中那股積郁了不知多少年的沉悶與壓抑,正隨著鐘聲煙消云散。
一種前所未有的,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喜悅與期盼,涌上心頭。
“道尊要做法了!”
“道尊要為我們改天換地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下一刻,整座都城,徹底沸騰!
……
驛館之內(nèi)。
豬八戒正趴在窗邊,賊頭賊腦地看著街上那些身姿綽約的女子,嘴里流著哈喇子。
唐僧則坐立不安,還在為明日如何面見女王,索要通關文牒而發(fā)愁。
唯有孫悟空,靜靜地擦拭著手中的金箍棒。
就在此時,那傳遍全城的鐘聲,與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一同涌了進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豬八戒嚇了一跳,連忙縮回了腦袋。
“莫不是那女王要強行招師父當駙馬,全城慶賀吧?”
唐僧聞,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雙腿一軟,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悟空!悟空救我!”(自律尊者:小仙僧,真下頭(w))
孫悟空沒好氣地白了二人一眼,火眼金睛朝外一掃,瞬間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將那根被擦得锃亮的金箍棒“咚”的一聲,頓在地上。
他挺起胸膛,那張猴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驕傲與自豪。
“哼!”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國度的駙馬,也值得你們大驚小怪?”
“聽好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與有榮焉的豪邁。
“是俺大師兄,要為這女兒國,改天換地,重立規(guī)矩!”
唐僧和豬八戒,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們還在為一紙通關文牒發(fā)愁。
大師兄……卻已經(jīng)快要把這個國家,都給“盤”下來了?
這差距……
……
與都城的歡騰截然不同。
城外,琵琶洞中。
陰暗,潮濕,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甜膩而危險的異香。
一個身著艷麗宮裝的絕色女子,正斜倚在石榻之上,玉指輕挑,彈奏著懷中的琵琶。
靡靡之音,如蛇一般在洞中游走,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就在此時,一個小妖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將都城的消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匯報了一遍。
“?! ?
女子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劃。
一聲刺耳的雜音,驟然響起。
一根堅韌的琴弦,應聲而斷。
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帶著一絲妖異的臉龐。
正是那蝎子精。
“好一個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