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正清強笑著解釋:“小孩子可能受到驚嚇了,別在意!”他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額頭上卻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他生怕虞衛(wèi)東看出破綻,余光瞥見鳳嬌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充滿算計,后背頓時滲出一層冷汗。
虞衛(wèi)東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又轉(zhuǎn)身繼續(xù)指揮搜索。然而,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被砸碎的鏡子碎片突然集體顫動,每一片鏡子里都映出虞正清埋譜的畫面。碎片邊緣泛起血紅色,仿佛要將畫面中的場景變成現(xiàn)實。虞正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暗中摸向懷中的桃木符,卻發(fā)現(xiàn)符咒早已變得滾燙,燙得他差點松手。
他們開始挖掘院子,鐵鍬與泥土碰撞的聲音如同喪鐘。虞正清看著他們一鍬鍬挖下去,每一下都像是挖在自己心上。突然,一個人大喊:“挖到東西了!”虞正清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卻見那人從土里拽出個銹跡斑斑的鐵盒。鐵盒打開的剎那,無數(shù)黑色飛蟲洶涌而出,每只飛蟲翅膀上都印著“虞”字,在空中組成巨大的漩渦。虞衛(wèi)東被飛蟲撲了滿臉,惱羞成怒地將鐵盒摔在地上,鐵盒里滾出個沾滿泥土的布偶,布偶的面容竟與虞正清有幾分相似,胸口還插著一根銀針。
鳳嬌撿起布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這是什么巫術(shù)?”她的指甲輕輕劃過布偶的臉,布偶的眼睛突然流出黑色的血淚,滴落在她手上,瞬間腐蝕出焦黑的痕跡。虞正清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慶幸這只是他提前埋下的障眼法,但也深知危險遠未解除。
搜查仍在繼續(xù),虞衛(wèi)東突然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新房。他揮舞著刺刀,指向新房地基:“把這里給我挖開!”小將們立刻舉起工具,準(zhǔn)備動手。虞正清感覺呼吸都要停滯,卻在這時,天空突然烏云密布,狂風(fēng)大作。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直直劈向新房旁的老槐樹。老槐樹應(yīng)聲炸裂,樹干里滾出個木盒,盒蓋上刻著與族譜相同的太極魚與蓮花圖騰。
虞衛(wèi)東興奮地沖過去撿起木盒,卻在打開的瞬間發(fā)出慘叫——盒子里沒有族譜,而是滿滿一盒子毒蟲,毒蟲身上纏繞著紅絲線,絲線的另一端竟連著鳳嬌的手腕。鳳嬌臉色驟變,急忙扯斷絲線,毒蟲卻如潮水般撲向他們?;靵y中,虞正清趁機將兒子護進房間,回頭的那一刻,他看見虞衛(wèi)東的臉被毒蟲啃噬得血肉模糊,而鳳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與不甘。這場隱秘的對峙看似暫時結(jié)束,可虞正清知道,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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