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座,晉王府分家了
陳恪穿著一套青衣直裰,頭上連四方平定巾都沒戴,用一根木簪子束發(fā),看著是個連讀書人裝扮,都配不齊的窮酸書生。
然而那大咧咧坐下,隨手揮斥方遵的氣度,怎么瞧都不像是普通人,這讓店小二心里也拿捏不準,當即拱手問道。
“這位陳公子有些面生,不知有何事要求見俺家掌柜?”
“求見?你家掌柜還沒這個資格!”
陳恪冷笑道:“去稟告你家掌柜,本公子這里有盤活東來順,讓你家酒樓生意火爆的東西?!?
“想要的話,速速來見我,過時不候?!?
這口氣大的,店小二片刻不敢耽擱,同時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若是此人在裝腔作勢,那就少不了一頓棍棒伺候再扔到大街上。
其實并非陳恪一定要擺譜,而是酒樓青樓賭場這等場所趨炎附勢最為嚴重,今天不把架勢拿捏起來,這東來順的掌柜根本就不會見自己。
今天是來求合作的,把氣勢提足了,合作談判中才能占據(jù)更多的主動。
很快,店小二引著一身穿綾羅綢緞,體型很重的大胖子前來,粗大的手指帶著金燦燦的戒指,富態(tài)的很。
“掌柜的,就是這位陳公子,”店小二上前介紹。
東來順的掌柜瞇著雙眼仔細打量陳恪,拱手行禮,“鄙人張有財,是東來順大酒樓的掌柜,聽說閣下姓陳,瞧著公子面生的很,不知從何處來?”
陳是大楚皇姓,晉州城也有世襲罔替的晉王府。
陳恪淡然說道:“我少小離家,最近剛從京城返回,當年在家里倒是常見到布政使周大人?!?
東來順的掌柜心神大震,盯著陳恪驚訝道:“你,你是晉”
陳恪打斷對方的話,擺手說道:“我已經(jīng)從家里出來了,你可以叫我陳恪,今天是來幫東來順扭轉(zhuǎn)生意慘淡處境的?!?
“張掌柜確定要在這大堂里,討論此等商業(yè)機密?”
富態(tài)大胖子張有財趕緊引路招呼,道:“陳公子,這邊豪華包廂有請?!?
包廂里分賓主落座,各種瓜果蜜餞上了大半桌,張有財揮手喝退旁人,滿臉好奇的問道:“陳公子,聽說晉王府昨天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晉王府把持晉州軍務(wù),統(tǒng)轄三十萬大軍,一舉一動都受到各方密切關(guān)注,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城內(nèi)各方都在密切打探。
陳恪知道對方在打聽什么,直截了當回道:“昨天晉王府分家了,陳彥今后繼藩,我陳恪娶了朱子茵,凈身出戶。”
張有財哈哈笑道:“陳公子說笑了,晉王府家大業(yè)大,哪能凈身出戶?”
陳恪捻了一顆果子吃了起來,慢條斯理道:“昨天我陳恪赤條條走出王府大門,不拿絲線,不取分文,今后與晉王府一刀兩斷。這就是事實真相,信與不信都隨你?!?
張有財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真的凈身出戶,一刀兩斷?”
陳?。骸澳凶訚h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釘!”
張有財盯著陳恪的神色反復(fù)打量,終于確定這是事實。
見面的機會難得,陳恪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罐,介紹起來,“這是我以獨門手法提煉的精鹽,味道澄凈,沒有絲毫酸澀味,用來炒菜煮湯可保留菜品的原汁原味,大幅提升菜品的鮮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