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機會難得,陳恪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罐,介紹起來,“這是我以獨門手法提煉的精鹽,味道澄凈,沒有絲毫酸澀味,用來炒菜煮湯可保留菜品的原汁原味,大幅提升菜品的鮮甜可口?!?
“只要東來順采購我的秘制精鹽,很快就能扭轉如今慘淡的生意”
張有財按捺不住了,起身拱手行禮歉意道:“陳公子,你方才所說的話,事關重大,鄙人得去一趟布政司,向我姐夫稟告此事,還請原諒我先行告退。”
“至于陳公子提及的精鹽,我會安排東來順的二掌柜與你對接,有什么要求不用客氣,盡管跟他提?!?
張有財再次拱手行禮,轉身快步離開包廂。
陳恪聽著張有財慌慌張張遠去的腳步聲,便能猜到此刻的布政使周牧民有多么焦頭爛腦。他是朝堂委派到晉州的封疆大吏,肩負朝堂鉗制晉王府的重任。
因為自己娶了朱子茵,卻又凈身出戶,與晉王府分家,意味著朝堂對晉王府的謀算要落空了。
此事辦砸了,布政使周牧民辦事不力,辜負了圣命,他該如何自處,如何回復圣命?
陳恪提起桌面上的茶壺,以茶代酒,自斟自飲,再嘗嘗各種瓜果蜜餞,悠然自得!
“陳公子,俺叫田大力,東來順的二掌柜,大掌柜吩咐俺來聽候您的差遣。”一個臉大脖子粗的漢子,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田大力你來說說,對面鴻運是如何將東來順的生意打壓到如此慘淡的?”
田大力是個耿直的家伙,“對面鴻運的背后是晉王府世子,那是個心黑手辣的家伙,他威逼利誘將東來順三個廚藝最好的大廚給弄走了,又四處放謠說俺們東來順后廚發(fā)現(xiàn)了死老鼠。”
“盡管俺們停業(yè)整頓,多次清掃后廚,但是出來的菜品味道大不如前,食客流失,自此生意一落千丈?!?
陳恪心里暗忖道,陳彥這個白眼狼弟弟還是有些手段的,怪不得受到父母如此偏愛。
“后廚被挖墻腳,你們東來順就不會反挖回去嗎?”
田大力憤概不平,“那晉王府世子太可惡了,居然派遣一隊軍卒將鴻運的后廚看管起來,甚至連所有大廚的生活起居都在監(jiān)控之下,俺們無從下手?!?
真慘,東來順面對鴻運的惡意競爭與打壓,居然束手無策。
陳恪搖了搖頭,再次掏出裝了半斤精鹽的陶罐,“方才本公子已經與你們大掌柜談妥了,用我秘制的精鹽,幫助你們東來順徹底扭轉生意慘淡的局面?!?
“現(xiàn)在你吩咐后廚,煮兩份雞湯與魚湯,其中兩份用日常的鹽巴,另外兩份用本公子帶來的精鹽,然后咱們比較一下味道有何不同?!?
這田大力是個管理后廚的二掌柜,陳恪沒跟他客氣,直接吩咐他照做,很快后廚便送來了四份煮好的雞湯魚湯。
一番品嘗比較之后,田大力雙眼瞪的跟牛眼一般大,那是又驚又喜,“陳公子,你這秘制精鹽太不可思議了,煮出來的魚湯雞湯鮮甜可口,太鮮美了!”
“外形也好看,潔白如雪,細如粉末?!?
“相比之下,這鹽巴煮出來的魚湯雞湯,有一股酸澀味,將魚湯雞湯的鮮美大幅掩蓋了,簡直不堪入口?!?
田大力激動的搓著雙手,興奮的說道:“有了陳公子的精鹽相助,東來順的生意很快就能恢復如初了?!?
陳恪招呼田大力湊到近前來,“本公子看你聽話懂事,順便傳你兩手營銷手段,保證讓東來順的生意更勝從前?!?
一番耳語之后,田大力的雙眼又一次瞪大如銅鈴,連聲陳贊,眼中滿是對陳恪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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