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街三十六號
事發(fā)倉促,陳恪陪著朱子茵先是提煉精鹽,然后又制作冰塊,而整個后廚的人,全都在忙著熬制酸梅湯,搗鹽封裝
傍晚時分,經(jīng)過所有人的努力,再一次備足了東來順大酒樓明后兩天所需的貨物。
雖然浪費了一批原材料,但在充裕的利潤下還是有的賺,只是要少賺點了。
“王大石,去準備一下,咱們連夜出發(fā)趕往南城?!?
陳恪與朱子茵道別,然后又叮囑了王三牛夜里好好巡視,便乘坐馬車出發(fā)。
至于田大力,上午便率領(lǐng)車隊返回東來順了。
大約一小時后,陳恪倆人抵達南城區(qū)。
此時夜幕早已拉開,繁華熱鬧的商業(yè)街燈火輝煌,各家青樓賭場,酒樓食肆,茶館,人頭攢動熱鬧喧囂。
此時正是東來順大酒樓,一天當中客流量最大,生意最為火爆的時間段,但陳恪的到來,還是驚動了大掌柜張有財。
“陳老弟,俺知道你要來,一直在這里等著,終于將你盼來了。”
張有財非常熱情的迎了上來,中午趕回來的田大力,已經(jīng)將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稟告了。
陳恪如今的身份背景,還有所展現(xiàn)出來的手腕與實力,讓他欽佩不已。
怪不得布政使姐夫一直秘密授意自己,要拉攏并交好陳恪,原來這小子太不簡單了,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料。
貴賓包廂里,張有財親自給陳恪斟酒,認真說道:“陳老弟,今天上午的事情老哥我都知曉了,咱倆作為互相成就的商業(yè)伙伴,你能連夜送貨上門,我不能看著你虧本,這次的損失我給你補貼一半的貨款吧?!?
陳恪斟酌了一下,緩緩說道:“原本我打算獨自承擔損失的,既然張老哥盛情難卻,那等老弟我追討回賠款一百兩,也必須分你五十兩銀子?!?
張有財哈哈大笑,“捕快衙役這些底層差役俸祿低,吝嗇如命,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想要從他們手里掏出銀子可不容易,我等你的好消息哈!”
交易完成,錢貨兩訖。
陳恪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準備起身走人了,卻突然開口小聲問道:“張大哥,你可知晉州城縣衙總捕頭劉志豪的住址?”
“陳老弟你想干嘛?”
張有財嚴肅說道:“雖然陳老弟藝高人膽大,但你是有身份的人,被人抓住把柄可就麻煩大了,得不償失啊!”
“陳老弟如果想要報復這個劉志豪,咱們從長計議,會有很多辦法收拾他,無非就是多耗費些時間而已,但是勝在首尾干凈,一點麻煩都不會沾身。”
陳恪笑著搖了搖頭,“陳大哥還是將他住址告訴我吧,你放心什么都不會發(fā)生,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去拜訪一下這位老朋友。”
雙方只是合作伙伴,不是上下級,張有財不再多說,直接將劉志豪的住址告訴了陳恪,甚至還貼心的畫了地圖。
“陳老弟,我再給你透露一個絕密消息,劉志豪今晚就在斜對面的鴻運大酒樓,據(jù)說有貴人要密會劉志豪?!?
陳恪拱手告辭,“好,多謝相告!”
張有財再次叮囑,“陳老弟不要沖動??!”
陳恪揮了揮手走了,今天對張有財?shù)纳矸萦辛肆硗庖恢卣J識,絕不僅僅是布政使周牧民的白手套那么簡單。
劉志豪只是晉州城縣衙總捕頭,對于晉州府城來說,只能算是一個關(guān)鍵位置上的人,絕對算不上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