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楚哥,你得管她叫姐姐
連家兄妹在旁邊看得情緒大起大落,這會兒剛剛稍微放下了心,就聽見這村姑竟然開始逼婚!恨不得上前給人一巴掌,再讓父親千萬別答應。
可是,真要害得父親沒了工作,他們就不能再有現(xiàn)在這樣逍遙的日子可過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只能默默握拳忍耐著,沒敢上前。但還是滿心期盼著父親能有什么好方法,既能拒絕和這個村姑結婚,又不會被婦聯(lián)的人抓到把柄。
然而此時,連正平和他們的想法截然不同。
他早就被李秀芹不惜和所有人對抗,也要維護自己的行為,感動得胸口發(fā)燙。
此時一聽見她這么問,立即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真的,咱們挑個好日子盡快結婚,我還會給你個體面的婚宴?!?
雖然這姑娘并不那么符合自己之前對于續(xù)弦的要求,但她能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力挽狂瀾,護住了他的工作和名譽,顯然對他是真心的。
而且長得也算是年輕秀麗,又早就是他連正平的人了。想到昨晚那種極致的體驗,他忍不住暗暗在心里回味。
這么一想,就覺得自己把這個姑娘娶進門,也不算虧。
而連以柔一聽見這話,急得直跺腳,但也知道大局已定,自己是沒法兒改變父親的想法的。
看到那賤女人隱晦地朝自己投來的挑釁眼神,氣得渾身發(fā)抖。干脆眼不見為凈,氣呼呼地轉身回房去了。
連家兄弟也鐵青著臉,跟著走了。
婦聯(lián)主任一看到這種情況,蹙眉看向吳桂花:“吳姐,你找到我們婦聯(lián)來,說得義憤填膺的,竟然連事實怎么樣,都沒調(diào)查清楚嗎?”
說完也不聽她解釋,直接帶著記錄員走了。
而百口莫辯的吳桂花看向對面一臉歉意的李秀芹,心里明鏡似的。自己這是被人擺了一道!
這個小保姆是拿她當筏子,特意逼婚連正平的。
她冷笑了一聲,看著對方道:“事情到這個份兒上,我也沒啥好說的了。就希望你跟著這人,真能過上好日子吧?!?
說完也不想再看到這兩人,轉身就走。
而李秀芹雖然對她有些歉疚,但也并不多,她現(xiàn)在滿心都只有自己終于達成了目標。
連正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要娶她,根本就沒法反悔了。而且,還說要給她辦婚宴,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所以此時哪里有多余的精力顧得上吳嬸,心思早就飄到自己結婚那天,將會有什么樣的盛大排場。
而連正平則很心疼這姑娘為自己受的委屈,拉著對方的手小聲安慰,對于她提出來的對結婚喜宴的要求,難得的沒有摳門,幾乎全都答應下來。
而沒看成連家這一場大戲的連思菀此時已經(jīng)和楚英出現(xiàn)在了前往羊城的火車上。
火車上擠擠挨挨的,每一節(jié)車廂都像一個個沙丁魚罐頭,而她們定的軟臥車廂就好很多。但也不是沒有令人頭疼的地方,比如此時坐在兩人對面臥鋪的那位男同志。
軟臥車廂只設置了四個鋪位。楚英在上鋪,連思菀在下鋪,對面只有下鋪住了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同志,上鋪則是空著的。
這位穿著時髦,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子弟的眼鏡男一見到連思菀就開始雙眼發(fā)亮。
自我介紹從姓名身高體重,到自己在京市哪所大學念書,此行是回羊城老家過暑假等等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在連思菀不得不打斷對方,說自己要休息了之后,他才安安靜靜坐回對面的鋪位上,但是一雙眼睛還時不時地會看向連思菀。
她便干脆背對著對方,躺下休息。
她們此行幾乎要花一天一夜的時間,早上十點多上車,明早九點鐘到,想到這么久都要對著探照燈一樣的視線,連思菀就有些無奈。
但相比自己,楚英想必還要更無奈些。
對面那位李鵬飛大概把楚英當成是假想敵了,凡事都想要和她別苗頭,給她惹了不少麻煩。
但是下午去了一趟廁所回來,這人就有些不對勁兒。眼神空洞,細看還像是哭過,也不往她們這邊看了。
畢竟坐在同一個車廂,雖然有些煩他,但出門在外,還是應該互相照應。連思菀便主動開口,問他怎么了?
但對方踟躕半晌,最終還是搖頭,堅持說自己沒事兒,抱著被子蒙頭睡了。
兩人便也沒再管他。
但到了晚上八點多,連思菀正躺著翻看一本服裝雜志,對面鋪位上卻傳來了一陣夢囈聲。視線轉過去時,就見李鵬飛皺著眉,滿臉驚恐,不知在碎碎念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