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槐越蹙眉:“你以前還當過兵?”
對方頗為自豪:“我退伍之前是偵查大隊的?!?
顧槐越面無表情看著他:“出來后做這種事情,不覺得辱沒了自己嗎?”
那人表情一變,陰沉下來:“生活所迫而已,用不著說得那么難聽。”
“說不定你以后要是有需要,我還能給你也介紹介紹?!?
顧槐越輕飄飄吐出幾個字:“恥與為伍!”
對面的人眼神立即帶出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話音一落,也沒招呼身旁兩人,帶著十足的自信,一個人率先沖了上去。
可才近身不過片刻而已,就“咚”地一聲,被橫著丟了出來。砸到梁順腳邊的地上,把人驚得又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而地上那人忍著疼一骨碌爬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槐越,他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招式,怎么就
肯定是一時輕敵,才疏忽了,他不可能就這么輸了!
但眼前這人,顯然是個硬茬。他謹慎地朝另外兩個伙伴示意,讓他們跟自己一塊兒上。
而這兩人在方才他被人打飛出去時就驚住了,這位是什么水平,他們倆清楚的很。所以即便平時總被他壓一頭,兩人也不敢有什么怨。
可是現在,他竟然就這么輕輕松松被人給打敗了!兩人對視一眼,不敢違逆地走上前去。
雇主還在他們身后呢,收了錢,不上也不行。
三個人,一人一個方位,同時欺身而上。這次,幾人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夫,不留半分余地。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的。
三人同樣被橫著丟了出來。
而中間站著的人,仍舊巋然不動,像是不費吹灰之力似的。
文舒鏡剛剛眼見來了三個那么兇神惡煞的人,還想要去找?guī)褪?,卻還是被思菀阻止了。這會兒看見這種情況,才知道什么是降維打擊,有恃無恐。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們忍不住爆發(fā)出陣陣驚呼和掌聲。
而連思菀則揚起嘴角,心里升起與有榮焉之感。
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打架時,還嚇得退避三舍,這會兒卻只覺得怎一個帥字了得!
顧槐越再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小菀瞧著自己眼也不眨的樣子,不由勾唇輕笑。
而躲在最后頭的梁順顯然誤會了,以為他這是打贏了,在向文舒鏡示好!
當即氣得七竅生煙。
可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不中用的打手,卻又不敢沖動。還什么偵察大隊的呢,看來就是個假貨!回去就讓他媽把人開了,再多請些真正厲害的回來。
但他此時也沒敢再對上那個男人,只朝文舒鏡撂下狠話。
“我說你怎么死活不答應跟我結婚,原來是自己在外面找了個姘頭。哼!不過就是個只會打架的莽夫而已,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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