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到車上之后,連思菀立即態(tài)度誠懇地跟人道歉并且解釋清楚。
“槐越哥,剛才對不起,我就是聽舒鏡她媽媽說得那么難聽,才一時沖動了,沒問過你的意見?!?
“但是你放心,我剛剛沒有把話說死,之后很容易就能解釋清楚。而且我有分寸,要是舒鏡她爸媽拿顧家的名頭狐假虎威,我肯定第一時間讓她澄清。”
顧槐越?jīng)]看她,一邊專心開車一邊道。
“我說過顧家的名頭你可以隨便用,而且那家人顯然也是調(diào)查過顧家的,他們不敢亂來。”
連思菀聞不禁疑惑,小心翼翼問道:“那你為什么還生氣了?”
顧槐越瞥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連思菀滿眼問號,這是讓她猜?她要是知道,就不至于這么忐忑不安了。
但顧槐越仍舊沒說話,他想要讓她主動來了解他,多在意他,而不是像剛才那樣,隨手就把他推給別人了。
連思菀仔細(xì)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除了自己方才說的那些,還有什么不妥的。
她悄悄湊近了些,目光落在男人臉上仔細(xì)打量,見他緊繃的神色緩和不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然后作出很困的樣子打了個哈欠:“我猜不出來。槐越哥,今天太困了,我先補個覺,到家了叫我?!?
她說著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裝睡。
顧槐越看她縮回座位上就開始一動不動了,不由哭笑不得。
但沒一會兒之后,發(fā)現(xiàn)她呼吸綿長,竟然真的睡著了。便從車上拿了件自己的外套小心蓋在她身上,沒再打擾她。
連思菀就這么睡了一路,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都沒醒過來。
顧槐越給她解了安全帶,看她仍舊睡得香甜,視線在她微微嘟著的瑩潤唇瓣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捏住了小巧的瓊鼻。
連思菀呼吸不暢,揮手“啪”地打掉了作亂的手掌,然后換個姿勢繼續(xù)睡。
再度沒法兒呼吸的時候,她直接抓住了那只大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里帶了絲嗔怒。
對上一雙晦暗不明的眼眸時,忽然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這男人的火氣可還沒消呢。
她趕緊松了手,也不敢問對方剛剛是不是捏自己鼻子了。
連思菀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尤其悄悄摸了摸嘴角,確認(rèn)自己沒有流口水后,才松了口氣。
而后注意到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她輕輕道了聲“謝謝槐越哥”,然后看了眼外面:“原來是到了,那咱們進(jìn)去吧。”
然后飛快地把那件外套塞到男人懷里,自己一個人先下了車跑進(jìn)家門。
顧槐越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微微失笑,默默跟了上去。
吃過晚飯后,看見連思菀拿了本書在院子里看,只有二哥在旁邊坐著,顧凌霄立刻就走了過去。
本來要回房的顧聽露見狀,也跟了上去。
連思菀心不在焉地拿著本書,看顧槐越雖然坐在旁邊,卻還是冷著臉,也沒有主動跟自己搭話,應(yīng)該還沒完全消氣。
她便只能默默在心里想著這人到底是在介意什么?
正出神,顧凌霄就坐過來了,把她手里的書搶走放在一旁。
“思菀,你先別看書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都憋了一周了?!?
連思菀想去搶回自己書的動作頓住,改而拿起面前的茶杯,示意他說。
顧凌霄又謹(jǐn)慎地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長輩在,指了指在場的老二和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