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霄又謹(jǐn)慎地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長輩在,指了指在場的老二和老四。
“這事兒我覺得他倆知道也沒什么,那我就說啦?!?
連思菀點點頭,就聽見他道:“那個周曼琪,你還記得不?她上周跟我說,你在外面養(yǎng)了個男人,還是個小黑臉。”
連思菀嘴里的茶差點兒沒噴出來,她咽下茶水,清了清嗓子才道:“這種蠢話你不會是信了吧?”
顧聽露連忙在旁邊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們都沒信。”
然后感覺到旁邊投過來的涼涼的視線,若有所覺地扭過頭去,看到二哥的眼神,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
“我如果說自己是后來才知道是誤會的,你信嗎?”
連思菀看著這三人的反應(yīng),便猜出了個大概。她就說顧槐越怎么突然和自己說什么“別的男人”,原來癥結(jié)在這兒。
她轉(zhuǎn)向顧凌霄,對方撓了撓后腦勺,解釋。
“我早知道那個周曼琪不安好心,當(dāng)然沒有全信?!?
“但她信誓旦旦的,說你給人花錢了,還說那男的就是個破落戶,卻穿得很好,一身行頭肯定也都是你給置辦的?!?
“我就想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個人?當(dāng)然,我肯定沒有懷疑你和這人有什么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就是好奇,他是你朋友還是親戚或者是同學(xué)?”
連思菀看著面前三張同樣好奇的臉,只能挑著能說的跟他們解釋了。
說辭和當(dāng)初跟李海明說的一樣,免得萬一幾個人碰上面就露餡兒了。
顧凌霄松了口氣:“所以你們就是那天才剛剛認(rèn)識的,你機(jī)緣巧合幫了他,就被周曼琪誤會了?”
見連思菀點頭,他又道:“他那可是刀傷,后面還有那么多人追著,你也敢救?”
連思菀忙替自己辯解:“我那是自救,救他只是順帶的,可沒有把自己往危險里推。”
“而且這個李海明真的是個好人,不但樂善好施,還很會做生意,腦子特別靈,我之前就聽說過他。既然碰到了,當(dāng)然得幫一把。”
顧凌霄很快就被她說服了,見她這么大力稱贊一個人,頓時又生了八卦的心思。
“你這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之前可是說好了處對象要先讓我把關(guān)的。”
“你說說這人長得怎么樣?據(jù)說皮膚挺黑,這倒不礙事兒,得看人俊不?。慷啻竽昙o(jì)?性格怎么樣?”
連思菀目瞪口呆,而一旁的顧槐越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越來越黑。
顧聽露察覺到危險,趕緊一把拉住自家三哥:“我突然想起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三哥你快跟我來一下?!?
顧凌霄一臉莫名其妙地被她拉走了。
連思菀緩緩地轉(zhuǎn)頭去看顧槐越,不出所料地對上了一張冷沉的臉。原本就沒消氣,這會兒更加火上澆油了。
她立即道:“是凌霄哥自己誤會的,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顧槐越扯了扯嘴角:“但我看你很滿意那個男人,夸獎得挺真心實意的。”
連思菀一噎,她那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隨隨便便救人,才隨口夸了幾句,怎么就變成滿意別的男人了?
她立即否認(rèn):“只是個陌生人而已,談不上滿意。”
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壓迫人的氣場,忍不住悄悄腹誹,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而后立即決定開溜,拿起桌上的書本道:“天色暗了,我回屋看書去?!?
她匆匆起身回到自己房間,一氣呵成地關(guān)門落鎖,在自己窗前看書的位置坐下時,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可一抬頭,就看到顧槐越雙手環(huán)胸,倚在窗前,眉眼依舊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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