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壺茶水里,被人下了催情的藥?!?
許悅一雙水眸驟然睜大,不可置信地回望過去。隨后驚愕地發(fā)現(xiàn)了男人同樣通紅的耳朵尖和脖頸,以及鬢邊滾落的汗珠。
她呼吸頓時更加急促了些。
顧旭堯安撫道:“別擔心,不會有事兒。”
他把那桶水抬到床邊,給她擰了一張毛巾遞過去:“毛巾是新的,水是從院子里打的井水,很冰,你擦洗一下,看看會不會好受些?”
他說著就要背過身去,可那毛巾剛遞到對方手上,沒一會兒就“啪嗒”一聲掉到床上。
許悅窘迫,努力想要再次嘗試,可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什么力氣。
顧旭堯重新接過毛巾,說了聲“冒犯了”,就用冰冷的毛巾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汗水。
許悅幾乎是在冰冷的毛巾貼到臉上的同時,就忍不住舒服地喟嘆出聲,一張泛著熱意的紅潤臉龐急切地湊了上來,還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顧旭堯手指微蜷,被方才滑膩柔嫩的肌膚觸感擾得呼吸一滯,動作更加小心了幾分。
擦拭到頸間之后,他沒再動手。而是把毛巾重新浸入涼水中,再次塞入對方手里。
嗓音變得有些低?。骸昂命c兒了嗎?能不能自己動手?”
許悅雖然沒覺得自己好多少,但還是點了點頭,從對方手里接過毛巾。
顧旭堯閉了閉眼,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藥性似乎發(fā)作得更厲害了,隱隱察覺出自己大概是低估了這藥的威力。
就算他能忍,許悅也熬不住這樣的折磨。他當機立斷決定馬上出門給家里打電話。
于是囑咐道:“好好待在這里,我去找醫(yī)生,很快回來?!?
許悅聞卻顧不上難受,慌忙叫住他,艱難地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你這樣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顧旭堯下意識地扶住她幾乎要軟倒的身子,看清楚她衣襟微敞的模樣時立即避開了視線。
喉結滾動,勉強吐出幾個字:“不會,我找凌霄過來?!?
他剛要起身離開,卻感覺到一雙藕臂沿著自己攙扶過去的雙手攀了上來,那雙方才還有幾分清明的桃花眼此時已經全是意亂情迷。
還無意識地喃喃一句:“好舒服”
顧旭堯眼底頓時猩紅一片,努力壓抑住身體里翻涌而上的火苗,想要把人放回床上去。對方卻變本加厲地整個人都往他懷里靠過來,本能地往他身上貼。
低頭的瞬間,入目是汗?jié)竦哪∧w,透著誘人的粉潤,少女的馨香和潮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姑娘低低的,壓抑的嚶嚀聲細若蚊蚋,唇瓣上未干的血跡,襯得她更加楚楚可憐,卻也更加撩人。
顧旭堯拇指不自覺的擦掉那抹艷色,意料之外的柔軟讓他微微一怔,指尖卻被那雙水潤的唇瓣含住
他瞬間就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得呼吸急促,血脈僨張。
忍不住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臉頰,誠實地將人擁進懷里。
感覺到和自己全然不同的柔軟嬌軀在懷里微微發(fā)著抖,一雙小手無意識地在他腰腹處摸索。
他眼里閃過克制的掙扎,半晌后,驀地握緊雙拳,硬生生把人推開。隨即彎腰掬起一捧涼水,兜頭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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