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夫
余晨歌眼神中的憤恨幾乎要化為實(shí)質(zhì)。
“可他們都不在我跟前招搖。不像你,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lián)岋L(fēng)頭,害得我被人奚落,顏面掃地,成了旁人的笑柄!”
“我就是特別特別討厭你,想看你被人踩在腳下欺辱折磨,痛不欲生!”
“這次是我栽了,可我總有一天會出去的。你給我等著,這輩子都別想讓我放過你!”
連思菀雖然沒把這種色厲內(nèi)荏的叫囂看在眼里,但還是被眼前這人癲狂的模樣驚得后退了半步。
一直在旁邊陪著的顧槐越默默攬住了她的肩膀。
余晨歌這才把視線轉(zhuǎn)到了他身上,認(rèn)出來這是連思菀的對象。
隨即眼珠子一轉(zhuǎn),就想說些挑撥離間的話。
可一對上那雙含著殺意的眼神,所有的話就都憋了回去。
顧槐越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沒有刻意收斂著身上的殺伐之氣時,那股從尸山血海里淬出來的狠厲撲面而來,輕易就能把人震懾住。
余晨歌只瞧了一眼,就渾身哆嗦。
想到幾個小時前,她見到阿磊時,對方身上遍布的慘烈傷痕,瞬間便認(rèn)定是眼前這個活閻王動的手。
她立即就頭皮發(fā)麻,白著臉脫口而出:“這里可是警局,你難不成還敢在這里對我做什么?”
顧槐越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漫不經(jīng)心地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你還不配我親自動手。但你既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我就滿足你的心愿,讓你求仁得仁。隨后我會安排妥當(dāng),讓你在里面好好體驗(yàn)一下生活。”
余晨歌先是愣住,接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知道這人肯定不是開玩笑的,方才的氣焰頓時就蕩然無存。
可任憑她怎么示弱求饒,眼前的兩人半點(diǎn)兒都沒有動容,頭也不回地相攜離開。
他們從警局回酒店的時候,秦靜已經(jīng)帶著兩位小組長先打道回府了。
展會耽擱了挺長時間,她們還想著趕回去上班呢。畢竟就算掙了不少外匯,誰還會嫌自己的提成拿得多呢?
而大院那邊昨晚就得知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顧旭堯早早就過來接他倆回家,連顧聽露也跟著一塊兒來了。
剛到酒店門口,幾個人就碰上了。
還包括剛在酒店房間趕工出來的簡珩。
他原本想著錯開時間,自己一個人回去會自在些,哪知躲開了一撥人,卻撞上了另外一波。
對方有車,客套地提議要送他回家,他正想著怎么禮貌地回絕時,連思菀把原本坐在副駕,偷偷瞧著人的顧聽露拉了下來,開口道。
“那,我還得趕回去上課,得麻煩旭堯哥先送我回學(xué)校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