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看見這么強悍出眾的顧團長,想象著鬧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這樣英勇無畏,既覺得驕傲,又忍不住肝腸寸斷。
連思菀看著她這個樣子,跟著眼眶泛紅。
再看滿屋子的牛鬼蛇神,越看越不順眼。
這些人里,剛剛動手的,和試圖動手的,都被顧槐越狠狠教訓了。
沈老太甚至直接被他一個眼神嚇暈了過去。沈老頭腿軟得扶不動她,就這么任她仰倒在一旁的地上。
只有那個中年婦人毫發(fā)無傷。
只是剛剛嚇得都給顧槐越跪下了,這會兒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地兀自尷尬著。
然而偷偷瞟向痛哭的陳阿穗時,竟還隱約露出了鄙夷之色。
連思菀見狀,不給人反應的余地,抬腳就狠狠踩在了對方的手背上,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在屋里炸響。
可她余怒未消,腳尖又狠狠碾了好幾圈,這才松開。
這種物化女人,待價而沽,甚至連小女孩兒都不放過的人,簡直喪盡天良。
她一把將人從地上揪了起來,重重地往門外一推。
見對方踉蹌幾步,絆在門檻上又摔了一跤,手掌和膝蓋都磕破了皮,卻敢怒不敢。
她哼了一聲:“你們都走,別在這兒礙眼,但最好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敢惦記撫恤金和翹翹她們母女,別怪我們不客氣!”
屋里眾人這會兒全都如獲大赦,互相攙扶著,化作鳥獸散了。
連思菀兩人則等著沈阿姨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發(fā)泄出心里的哀凄之后,才將人扶出柴房。
陳阿穗回屋簡單梳洗,換了一身干凈衣服之后,又趕忙出來招待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顧槐越直接把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她。
連思菀看到信封的厚度,有些驚訝。
據(jù)她了解,這年頭戰(zhàn)士的撫恤金頂天了也就兩三千塊錢。
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顧槐越自己貼補的。
她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她喜歡的這個人,看著冷淡,實則骨子里藏著溫柔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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