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z臣落在池塘邊的一塊山石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披風已經(jīng)被人削下了半邊,左臂上也多了一道口子,所幸只是衣服破了并沒有見血。
對面岳開山臉色陰沉,盯著夏z臣的目光里充滿了怨毒和嫉妒。
他脖子上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不致命卻足夠危險。再絕頂?shù)母呤?,脖子上若是被一刀砍實了,也是要沒命的。
“你進步得很快?!痹篱_山冷聲道,“可惜,還不夠快!”
說罷,他雙刀在手,再次越過池塘朝夏z臣沖了過去。
夏z臣手中軟劍挽出幾朵劍花,飛身迎上了岳開山的刀。
彎刀極剛,長劍極柔,兩個身影在池塘上方時分時合,池塘里才剛露出的嫩葉早已經(jīng)一片破敗慘淡。
岳開山突然大喝一聲,一只彎刀脫手而出,另一只彎刀卻揮向夏z臣的脖子。
夏z臣手中軟劍一提一擋,原本柔軟的劍身瞬間堅硬無比,撞上彎刀的瞬間火星四濺。
岳開山朝他露出個猙獰的笑,夏z臣只覺身后寒風襲來,被岳開山拋出去的彎刀已經(jīng)襲向了他的后頸。
夏z臣輕哼一聲,微微側首彎刀貼著他頸邊劃過。夏z臣突然伸出空著的一只手,在那刀身上輕輕一彈。
岳開山伸手將刀接在手中,卻在瞬間感到一股極強的勁力傳來,刀身巨震之下,他左手虎口破裂瞬間血流如注。
夏z臣一招奇襲得手,飛身朝岳開山踢出一腳,便借著這個力道往后退去。
“動手!”謝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黑暗中,幾道鐵索從四周襲來,迅速在池塘上方交織成網(wǎng)。
岳開山臉色微變心感不妙,縱身向上沖去。
“下去!”剛落到岸邊的夏z臣一劍朝他劈了下去。
這一劍全然不似軟劍陰柔詭譎的用法,倒是有一種一劍破千軍的威勢。
岳開山只得舉刀去擋,但他腳下無處借力,竟被夏z臣這一劍直接壓進了水里。
鐵索結成的網(wǎng)迅速展開,火光下隱約能看到鐵索之間有一層精細的銀色寒芒閃爍,那竟是一張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真正的網(wǎng)。
池塘里傳來一聲悶哼,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夏z臣朝池塘里看去,岳開山本想憑借自己的內力沖破那細網(wǎng)。卻不想那網(wǎng)似乎極其柔軟,沾上身之后便如跗骨之蛆根本沖不破,反倒是岳開山自己身上被撕出了道道細碎的血痕。
岳開山自然也不是尋常人,很快就想到了破解之道。
他將全身內力運于那細網(wǎng)之上,細網(wǎng)立刻變得堅硬起來,他正要再次運勁撕碎這網(wǎng),岸上的人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一陣細微的機關觸發(fā)聲之后,幾簇寒芒射向了池塘里的岳開山。
先前謝梧的暗器對岳開山毫無用處,此時岳開山陷在池塘中不得不強行運起內力逼開這些暗器。
只是他附在細網(wǎng)上的勁力一泄,幾條鐵索瞬間移位,竟將那細網(wǎng)纏在了岳開山的身上。
“啊!”岳開山厲聲嘶吼起來,磅礴的內力朝四周涌來。
夏z臣掠到謝梧身側,一把抓住她往后退去。
岳開山強勁的內力震得四周仿佛都顫了顫,但被固定在四周的鐵索卻紋絲不動。
岳開山身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血痕,鮮血爭先恐后地從他身體里涌出來,滴落在池塘里。
片刻后,池塘里恢復了寧靜。
岳開山依然定定地站在水池中央,只露出了胸膛以上的半個身體。卻是渾身鮮血淋漓,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
他睜大了眼睛,面目猙獰地望著前方,臉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一代高手,竟然就這么死了?!
饒是夏z臣也暗暗吸了口氣,側首看向身邊的謝梧,問道:“那是什么東西?”
謝梧抿唇微笑道:“蜀中唐門出品,他們叫它天羅地網(wǎng)。”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