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氏指著他,氣得聲音都在發(fā)抖,“說!你和哪個丫頭在假山后私會?今日你不說清楚,別想走!”
薛平青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他和沈相念飛快交換了個眼神,從她眼底看到一絲慌亂,立刻明白緣由,哀怨地看了薛安一眼,他昨日信誓旦旦地答應了他不說,想不到一日不過,就真給抖落了出去。
薛安被他看的不舒服,卻故作無辜,一派好心地勸:“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為叔這是在成全你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么好害羞的?”
薛平青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對著老夫人和鄧氏行禮,剛直起身,就被鄧氏追問:“快說!那丫頭是誰?是院里的還是外面的?”
薛平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沈相念,見她微微蹙眉,又速速收回:“母親別問了,此事兒子自有分寸。”
“你還敢護著那小賤人?”
鄧氏氣得拍桌而立,“你不說?我把你院里的丫鬟都發(fā)賣了!再把府里的丫頭挨個拷問,看誰這么大膽,敢勾引少公子!”
老夫人連忙拉住她:“哎呀,你快坐下,這是做什么!”
見母子兩個吵的厲害,老夫人又轉(zhuǎn)向薛平青,好聲好氣地說:“平青啊,你不用擔心,若是真喜歡那丫頭,祖母做主,把她送去你院里就是,你到了成家的年紀,這不是羞人事,不用藏著掖著?!?
薛平青還是不肯松口:“祖母,孫兒的事,自己會處理,不想牽累旁人?!?
薛安在邊上看熱鬧不嫌事大:“誒,大嫂別說,昨日我瞟了一眼那丫鬟的身形,纖瘦窈窕,也不算矮,平青這眼光倒是不錯,府上這樣的體型,在下人里不多,只要把昨夜當值的女使丫頭們叫來,認一認就知道了!”
薛安說著,無意在屋中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沈相念身上,眼神帶著打趣,玩笑道:“對對對,我瞧著那丫頭的身形,正和相念差不多?!?
沈相念一聽,手里的茶盞驟然一顫,她趕緊放下杯子,有意無意用帕子按了按額角,遮擋眾人投來的視線:“侯爺別開玩笑了,青兒是個穩(wěn)重的孩子,怎會做這種事,許是侯爺看錯了”
薛平青生怕再這樣的下去,真的把沈相念牽扯出來,只能堅決躬身:“祖母,孫兒已經(jīng)長大了,我的婚事要自己做主,孫兒只求一心人,不在乎她的身份高低,若有好事,我定會主動來求祖母做主,就請大家別再追問操心了,我不想她因我受叨擾牽累?!?
薛平青說這話的時候,余光里滿是沈相念一人,所有人都當他說的不過是搪塞借口,唯他自己知道,這樣真心的話,也只有用這樣的形式,才能說與她聽。
鄧氏非但沒消氣,更是氣得要動手:“薛平青!老娘警告你,你敢娶丫鬟做正妻,我我就把你趕出薛家大門!”
薛平青態(tài)度強硬,特別是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薛平青和白清婉兩人,抬起頭迎上鄧氏的目光,冷臉道:
“求之不得。”
老夫人見狀,趕緊從中勸和:“算了算了,平青長大了,有自己的擔當,這孩子也向來不是胡鬧之人,他既說了有分寸,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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