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男賓那邊突然傳來一陣起哄聲,引得眾人紛紛圍過去。
沈相念張望了幾眼,邀元淑蘭同去看看,元淑蘭想了想,也沒拒絕。
兩人擠過人堆,就見宋梓君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小聲不滿:“都怪你,讓白清婉來,你看她現(xiàn)在!”
沈相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白清婉站在一群公子中間,手里端著一杯酒,正笑盈盈地說著什么,臉頰泛著紅暈,顯然是被眾人捧得有些飄了。
也不少公子都認出了她,忙著與她敘舊,其中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公子笑著起哄:“白姑娘,我可聽說你舞跳得極好,當年在賞花宴上一舞驚鴻,今日何不賞我們一個面子,再跳一曲?”
白清婉故作嬌羞地擺手,手指輕輕劃過杯沿:“諸位公子取笑了,我許久沒練舞,怕是跳不好,別掃了大家的興?!?
“怎么會!”
謝臨從人群里擠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折扇,笑著附和,“白姑娘太謙虛了,當年你的那支舞,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今日說什么也要再賞眼!”
周圍的公子們跟著起哄:“就是啊,白姑娘就讓我們再開開眼吧!”
白清婉被捧得有些飄飄然,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終于點頭答應(yīng):“既然諸位公子盛情難卻,那清婉就獻丑了?!?
她剛要去后廂更衣,走到門口卻迎面撞上個身影。
來人伸手虛扶了她一把。
白清婉站穩(wěn)身子,抬頭一看,只見眼前的男子穿著一件寬松的錦袍,領(lǐng)口隨意地敞開,頭發(fā)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著,慵懶隨意,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正慢悠悠地走進來。
白清婉愣了下,也一眼認出了他:“這么巧,你也在這?”
廳中眾人聞聲,正要行禮招呼,謝臨卻看出端倪,一副等著瞧熱鬧的模樣,笑著擺手暗示:“今日來的都是朋友,不必拘禮?!?
謝朝上下打量了她兩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聽說白姑娘在此,特意追來的。”
廳中頓時響起一陣悶笑,白清婉轉(zhuǎn)頭看向沈相念,話里有話:“公子要找的,只怕另有其人吧?”
“姑娘不信我?”
謝朝語氣篤定,面上浮笑:“那日見你,可不似今日這般沒自信?!?
白清婉誤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挺直了腰,擺出一副高雅的姿態(tài),柔聲婉拒:“公子,上次我已同你說清,你我不合適,此番你若真是為我而來,清婉只能謝過公子有心,只是恕我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
白清婉說完,卻聽身后笑意越加異樣,這才察覺不對,轉(zhuǎn)頭問謝臨:“敢問世子殿下,能出現(xiàn)在世子這畫舫上的人身份定不簡單,恐怕這位公子,并非只是一介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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