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
白清婉被罵得臉上發(fā)燙,像是被人當(dāng)眾扇了幾巴掌,卻仍不肯罷休,對著薛安可憐否認(rèn):“侯爺,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見夫人近日胃口不好,又不知道這些東西孕婦碰不得,才送了點心,泡了茶水,我真的不知道會傷胎??!”
宋梓君看著白清婉狡辯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敢說沒惡意?點心加薏仁粉,茶水放桃仁薏米,哪一樣不是沖著相念的胎來的?我看你就是想謀害侯府嫡子,又怕事情敗露,才污蔑相念根本沒有身孕,借此來撇清關(guān)系,自認(rèn)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會信你這些鬼話!”
“不知道?”
沈相念掙扎著從榻上坐起來,哭著質(zhì)問:“白姑娘,若是你想要我這主母之位,我早說可以相讓,為何要害我的孩子,還要污蔑我,枉費我以為那日我們已經(jīng)把話說開,真心留你在府里,待你如親,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心系侯爺,瞧不上我,可我的孩子做錯了什么?那也是侯爺?shù)暮⒆影 ?
白清婉心里清楚,自己早已中了沈相念的圈套,此刻再多辯解也無濟于事,可她不甘心就這么認(rèn)輸,只能破釜沉舟,猛地抓住薛安的衣角,哭喊道:“三郎,你別信她!沈相念是騙你的,她根本就沒有身孕?。∥椅易鲞@些也不過是想讓你看清她的謊而已”
薛安看著白清婉淚流滿面的模樣,心里滋味雜涌,他素來偏愛白清婉的柔婉純粹,從未想過她會有這般歹毒的心機,可眼前的證據(jù)樁樁件件都指向她,他又不能全然無視,一時愕然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不知該如何接受事實。
白清婉見他動搖,哭得更兇:“三郎,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沈相念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轉(zhuǎn)向薛安,啞聲決絕:“侯爺,侯府的嫡子,就這么被人害死了,你也要坐視不理嗎?今日若是不能為我腹中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便請侯爺下一紙休書,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讓給她,成全你們就是?!?
“不可!”
老夫人一聽,立刻厲聲阻止,她怎么也沒想到沈相念會說出
“休書”
二字,一時動了大氣,指著薛安的鼻子怒罵:“你這個混賬羔子!都是是你引狼入室,害死了我的孫兒,你如此糊涂,對得起相念,對得起侯府的列祖列宗嗎!”
她說著,越想越氣,抓起手里的拐杖,就朝著薛安身上砸去。
白清婉見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撲到薛安身前護(hù)住他:“老夫人別打侯爺”
老夫人本就怒火中燒,見白清婉還敢護(hù)著薛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留情,拐杖直直落在白清婉身上。
白清婉疼得慘叫出聲,卻依舊不肯挪開身子,薛安見她被打,心里的不忍瞬間壓過了理智,一把將白清婉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擋住老夫人的拐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別打了!”
這一聲怒吼,讓老夫人愣住了,手里的拐杖停在半空,看著薛安護(hù)著白清婉的模樣,氣得渾身發(fā)抖:“你
你竟為了這個女人,跟我嚷嚷?她可是害死你孩子的兇手!”
沈相念見他如此也要護(hù)著白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凄涼的笑,她知道,在薛安心里,縱使自己蒙了天大的委屈,也終究比不過她的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