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婉躲在薛安身后,聽他這口氣,心里竟生出幾分希望,誤以為薛安轉(zhuǎn)圜了態(tài)度,誰知他閉了閉眼,像是做了極大的掙扎,隨后對著屋外喊:“阿慶!”
阿慶快步走進來,躬身等候吩咐。
薛安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去收拾一下白姑娘的東西,派人送她回白家?!?
“侯爺!”
白清婉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薛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你真的不相信我?”
薛安避開她的目光,語氣疲憊:“你走吧?!?
白清婉看著他決絕的側(cè)臉,知道事已定局,先前的柔弱瞬間褪去,她轉(zhuǎn)頭看向沈相念,眼神里滿是怨毒:“沈相念!”
“人在做天在看,你究竟做了什么虧心事,自己心里清楚!把老夫人和侯爺騙得團團轉(zhuǎn),你最好能把這謊話撒一輩子,別哪天敗露了,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卻被沈相念厲聲喝?。骸罢咀。 ?
沈相念撐著榻沿,勉強坐直身子,腹部的疼痛讓她額頭滲出汗珠:“害死了我的孩子,永安侯的嫡長子,今日若讓你輕易離開,日后豈不是任誰都能在侯府內(nèi)興風作浪了?”
“沒錯。”
宋梓君立刻在旁幫腔,往前一步擋在門口,“依我看,按照律法,謀害侯爵夫人,致人喪子,這是重罪,當送官處置!”
“是。”
沈相念堅定稱:“放眼京城,這些日子我太過容忍,以至于成了旁人的笑柄,今日在老夫人的壽宴上,我被人算計失子,遭受污蔑,以是人盡皆知,若我今日輕縱了你,恐怕我這個侯夫人,日后要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來人,將她捆了。”
“不要!”
白清婉嚇得臉色慘白,掙扎跌在薛安身邊,連連哭求:“三郎,旁人不信我,連你也不信我嗎?你當真要把我送去官府嗎三郎?你你說過你會一直護著我的”
薛安看著她哭紅了眼,心里的掙扎越來越劇烈。最終,他還是蹲下身,拉開白清婉的手,對著沈相念沉聲道:“不準送官!”
“你說什么?”沈相念和老夫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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