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以公謀私
沒有證據(jù),但是太多的巧合都指向了他!
“裴其揚!”聽到這里,舒爽的胸腔中陡然升騰起了怒意,忿忿地瞪向他,“你調(diào)查我?”
這種丑事,好不容易徹底平息下去,好不容易開始被人淡忘,他為什么突然要拿出來調(diào)查?然后先給調(diào)查的屬下講一遍“案情”?這樣不就是把她所有的傷疤都公開出去了么??!
舒爽很憤怒!
憤怒到了遷怒
于是,她蹙緊了眉頭,主觀地把他所有的懷疑通通否定,憤然地掙了掙,晃了晃兩手上的手銬:“我們還是談正事吧!他誣陷我,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他有人證物證指證你?!迸崞鋼P的目光移回到她的手腕上,同樣語氣恢復了些許冷淡,“公事公辦對你很不利?!?
“那你想怎么樣?”
“拘留24小時?!迸崞鋼P淡淡地開口,長長地嘆了口氣,“所以我在這里陪你我什么也不想問,我只想和你好好呆24小時?!?
舒爽的心中猛然有些泛酸:以前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的兩個人,現(xiàn)在,居然要用這樣的方式呆在一起24小時她和裴其揚,真的是命運變幻無常!
“那剛剛的事情你不要再說了?!标P(guān)于那晚上的事,是她永遠的痛,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提了!
“我不說了,我再也不會查了”裴其揚喃喃地出聲,緩緩地低下了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聽出他聲音中的哽咽,“小爽,我好累,你說為什么我們會變成這樣?”
關(guān)于她的“那種事情”,他根本就查不到!
作為一個男人,為了自己心愛女人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很無能!
但是他很快又意識到:就算是他查到了,又能改變什么?又能證明什么?他這樣的奔波忙碌去揭她的傷疤究竟有什么意義?
“我們”舒爽張了張嘴巴,終究無以對
他們?yōu)槭裁磿兂蛇@樣?她也不知道!他們以前又是怎么樣?她竟然覺得很遙遠很模糊了
“小爽,我知道我們回不到過去了?!迸崞鋼P靜靜地坐在她的對面,就這樣保持單手握著她的姿勢,目光不舍地停留在她的臉上,說出的話卻是理智無比,“所以拜托你給我最后24個小時,以后,我保證放開你”
第一次,以公謀私。
借著燈光,她看到他的眼中閃動著晶瑩,但是被她竭力克制著,表面上什么都沒有顯露。他像是從青年時期再度退回到了少年時期,從內(nèi)到外都是她從未見過的頹廢模樣
這樣的裴其揚都是她害的!
“其揚”舒爽的鼻子一酸,猛地掉下淚來
北盛。
涉及到公司的重心轉(zhuǎn)移,黎北辰這兩天都比較忙,幾乎每天都在辦公室整理各項資金的投資和延續(xù)。而且,為了nike下周的那個戰(zhàn)書,他還必須做事先的部署。
威尼斯是水城,在那邊布置人手,很難!
衛(wèi)哲做好了簡單的電子三維模塊送過來,黎北辰便熟稔地操縱著鍵盤,鼠標在上面的圖形上點點畫畫留下痕跡:“我做標記的這些地方,到時候必須有我們的人,制高點不能交給nike。”
“是。”衛(wèi)哲一一記下,目光正專注于同一個電腦屏幕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屬下的電話!
他退后幾步不耐地接起,聽到對方匯報的內(nèi)容便猛然變了臉色,草草地交代幾句便掛了電話,抬腳朝著黎北辰走了過來:“黎少,舒小姐被抓了”
作為首席保鏢,衛(wèi)哲的講解和概括能力自然也都是一流的,很快就把舒爽被扣留的事情前因后果都簡單說了說——當然,舒爽和王叔聊天的內(nèi)容、以及舒爽被抓以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跟蹤是要保持距離的!所以知道的內(nèi)容也有限。
黎北辰的臉色一沉,薄唇緊抿,有意無意地朝衛(wèi)哲瞟了一眼,后者立馬愧疚地低下了頭:他的下屬竟然沒有好好保護好舒爽,把人弄到保安局去了
“走吧?!惫麛嗟睾仙瞎P記本的屏幕,黎北辰冷然命令,毫不猶豫地率先出了門。
至于那些三維模塊的安排暫時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衛(wèi)哲開車,黎北辰坐在后座,流線型的車身很快就從停車場里飛射出去。
“舒氏的那個王總似乎沒什么鋒芒,平時沒聽過他的名字,不知道舒小姐為什么會突然和他動手?”路上,衛(wèi)哲還在嘟噥,始終想不通這個問題——
再說那個王總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打架的??!
“很正常!”黎北辰嗤笑,語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然的寵溺,“他氣壞小爽了”
他了解舒爽的脾氣——一不合,絕對先動手!
墨色的眸中閃過冷冽的光:只是不知道,那個王總到底說了什么氣壞了她的話?
“衛(wèi)哲,先去舒氏吧?!边t疑了幾秒,黎北辰果斷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