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哲,先去舒氏吧。”遲疑了幾秒,黎北辰果斷改變了主意。
“不先去保安局么?”衛(wèi)哲詫異,“可能裴其揚也在那里”你能放心?
“去舒氏。”他不容置疑地重復,唇角微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冽,“裴其揚不會對她怎么樣?!?
在保安局,他能對她怎樣?
舒氏。
沒有了舒成棟的舒氏亂成了一鍋粥!
公司內(nèi)光氣氛就散漫了不少,閑暇地聚在一起嬉笑聊天的不在少數(shù),而一眾高層的股東只管眼前的利益,腦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在舒成棟回來之前坑最多的錢回家
黎北辰抬腳邁過員工區(qū),不屑地低哼:“果然是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高層的那些股東聽說黎北辰來了,懶洋洋的竟然沒人出來招待,原因很簡單:這是舒家的公司,干嘛要自己出去招待?光招待又沒有錢拿??!
倒是一些花癡的秘書和助理,連忙泡著咖啡和果茶過來,殷勤地圍著黎北辰問這問那,就差點問——“你需不需要二房???要不要帶我回去???”這種倒貼的問題了!
黎北辰也不在意,優(yōu)雅地抿了口果茶,沖著圍在旁邊的眾人微微一笑,然后語氣平淡地丟下一顆炸彈:“我來只是通知你們一聲,我決定撤回那三個億的融資?!?
“什么?!”
一眾花癡頓時花容失色:撤銷融資,公司不就要倒閉了么?倒閉了她們的飯碗就沒有了?。∵@不得了!
“誒,黎總!”眾人驚慌地圍上來,黎北辰卻起身離開。
“麻煩轉(zhuǎn)告一下貴公司的股東們?!惫戳斯创浇牵璞背轿⑿χ粝陆Y(jié)束語,“讓她們準備好破產(chǎn)吧!”
輕描淡寫地宣布完整個舒氏的死刑,黎北辰毫不遲疑地抬腳,帶著衛(wèi)哲朝門口走去
“誒,黎總!黎總!”
“等等啊!”
那些秘書爭搶著去告訴頂頭的老大,等到那些股東追出來的時候,黎北辰早就離開了舒氏的大廈!于是整個舒氏,都從散漫演化成收拾東西
畢竟等到真的宣布“破產(chǎn)”的那一刻,他們連東西都未必能“收拾”得到了!
去保安局的車上,黎北辰半靠在后座上,閉目假寐,半張俊臉都隱匿在黑暗中,臉上的表情讓人揣摸不清。衛(wèi)哲忍了許久,終于還是問了出來:“讓舒氏破產(chǎn)舒小姐那里怎么辦?”
本來還說了要幫助舒氏的,怎么突然就走了另一個極端?
衛(wèi)哲相當不解!
“她這兩天太忙了,讓她歇一歇?!崩璞背降鼗貞?,丟出的答案讓衛(wèi)哲更加跌破眼鏡——就只是為了歇一歇?那可是整個舒氏!那里可是有幾千個人的飯碗!
“可”
“停一下,買點東西。”黎北辰卻陡然打斷他,看到路旁的大型購物超市若有所思,面對衛(wèi)哲先前的問題只是一帶而過,“她那邊,我自然有交代?!?
舒氏在這個時候破產(chǎn),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他只不過用了他的方式來幫助
保安局。
日近黃昏,審訊室里的光線因此更弱了一些,看著屋頂上那盞搖晃的壁燈,舒爽瞇了瞇眼,有些不適地轉(zhuǎn)向裴其揚:“你真的就打算這么關著我24小時?”
“恩。”裴其揚就這么在她對面靜靜地坐著,也不說多余的話,只是珍惜兩人最后“在一起”的時光。
他知道:以后,他們注定是越走越遠的兩個人
“我”舒爽不舒服地動了動身體,腕上金屬質(zhì)地的手銬正好撞在椅子的扶手上,發(fā)出清脆的細響,她蹙著眉頭抱怨,“這樣很不舒服!”
就這樣在木頭的椅子上干坐著,她的腰很疼,肩膀也很疼!
而且,都這樣坐了一下午了,她需要上廁所,她還需要衛(wèi)生棉
“恩?”聽到她說不舒服,裴其揚訝然地抬頭,卻只注意到了她腕上的手銬,二話不說拿起鑰匙便解了她手上的桎梏,伸出兩手揉了揉那邊被壓紅的痕跡,“疼不疼?”
“這個沒事?!笔嫠瑩u搖頭,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抬頭看向他,帶著些許懇求和他商量,“裴其揚,我想上廁所!”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說衛(wèi)生棉的事情!
“這個房間里面就有。”他立馬站起來,像是以前一樣給她無微不至地照顧,主動打開側(cè)方墻壁那邊的小門,打開了廁所的燈,“就在這個里面,你上吧?!?
審訊室里的廁所,當然都是給嫌疑人用的,設施簡陋到了極點,簡直無法形容而且,這種地方,連張草紙都沒有,更不可能存在人性化的衛(wèi)生棉?。?!
舒爽只是看一眼,一張小臉就苦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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