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黎北辰的聲音沙啞,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和她坦白,“那是我回國的第一個晚上,是我派人把你綁到酒店,然后”
“不要說了!”她尖叫著退到墻角,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黎北辰!你每強暴一個人,都要這樣形容一遍嗎?”
她不需要細節(jié)補充!
她那段記憶的空白,僅僅是對方到底是誰?接下來的事情,她都知道了有什么好說的?。?!
就算記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做過這么多次,她也夠清楚了?。?!
好諷刺,她居然還嫁給了他!
“我不是那種人!”黎北辰隱隱被她激怒,看著她拿著水果刀亂動,他眼底漸漸燃起怒火,“不管你現(xiàn)在怎么想我的,把刀放下!我再跟你解釋!”
說話的同時,他試圖一步步朝著她靠近。
她倚著墻一直在哭,身體看起來虛弱而無力,一雙腳就這樣光著踩在地板上,被冷氣凍得越發(fā)慘白黎北辰的怒火差點當場沖出來:有什么怒火沖著他來!這么自虐做什么?
他不準!?。?
“不要過來!”就在他距她三步之遙時,她像是猛地從懵懂中清醒,再度尖叫出來,揮舞著刀子面向他,“你離我遠一點!走開!”
“好?!彼Я艘а廊套。⌒囊硪淼赝撕罅艘恍〔?,忍耐著怒火問她,“那你告訴我,你想干什么?”
難道她想拿著刀子就這樣站一夜防備他嗎?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快要被她逼瘋了!
“你讓開!”舒爽動了動手里的刀子,示意讓他讓開,她想越過他往門口走,嗚咽的嗓音像是受傷的小獸,充斥著濃濃的無助,“我要回家”
她不要呆在這個地方!
這里是黎北辰的家,她不要呆在他的地盤上!
“好,我讓你走。”黎北辰擰著眉,微微點了點頭,果然稍稍將身子往旁邊側(cè)了側(cè)。
舒爽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兩眼,試探了好久,才終于鼓足了勇氣:就這樣沖過去吧!反正她現(xiàn)在手里還有水果刀,黎北辰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想到這里,她吸了吸鼻子,握緊了刀柄撒腿就跑,卻在越過他的時候被他猛地一拽,眼看著整個人都踉蹌著往他的懷中倒去情急之下,舒爽直接將手里的刀子揮舞了過去,想要逼他放手
只是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強搶她的刀
她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縱使身手不如他,但是在爭搶之間,在他的虎口上劃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卻綽綽有余——黎北辰奪了她刀的同時,不由悶哼出聲,鮮血頓時噴濺上了彼此的衣袖
“黎少!”衛(wèi)哲著急地上前一步,作為事件從頭到尾的旁觀者,現(xiàn)在他真的看不下去了:明天黎少就要去威尼斯對付nike,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受傷?
更何況,黎少六年前被注入的那種試劑,他不能流血的他流血會發(fā)狂失控的!!
“滾出去!”黎北辰陡然轉(zhuǎn)頭暴戾地吼出來,對于手上的傷口視而不見,雙手蠻橫地制住了她的動作,“乒”地一聲把那把水果刀扔到了角落里,“這是我和她的事!”
“可”衛(wèi)哲欲又止,看著屋內(nèi)兩人僵持不下的局面,最終只能硬著頭皮聽命令,“是。”
他只能先退到門外去等。
但是衛(wèi)哲也沒有閑著,退出大門,他便快速撥通了左遷的電話——
“大哥,現(xiàn)在幾點???”電話那端的左遷睡眼朦朧,強撐著摸到電話接起來,嘴里嘀嘀咕咕的眼看著馬上又要睡過去,“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大男人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你馬上到黎少的公寓來?!毙l(wèi)哲冷淡地打斷他的話,也不管他是否清醒,已然丟下指令,“他受了傷,手上流了很多血?!?
電話那端靜默了整整三秒,然后衛(wèi)哲聽到翻床而起,翻箱倒柜的聲音,左遷急急地拎著自己的鞋子往外沖:“你攔住他!千萬不要讓別人和他接觸,千萬別讓他出去傷人!”
“場面有點失控”衛(wèi)哲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看著公寓那扇緊閉的大門,只能喃喃地提醒,“你別忘了帶鎮(zhèn)定劑過來!”
是的,這一切都源于六年前的那支生物制劑!
六年前,nike手上的生物團隊研究出了一種恐怖的生物武器,卻還沒有經(jīng)過人體試驗。當然,一向?qū)璞背胶拗牍?、除之而后快的nike,自然將試驗的目光鎖定在了黎北辰身上,并且下了命令——一定要死不能活!
當時黎北辰被注入這種試劑,整個人像是野獸一般發(fā)狂,像是垂死的猛獸做最后的屠殺,攻擊能力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眾人束手無策的雨夜,他獨自跑了出去沒有人知道黎北辰在這個夜晚經(jīng)歷了什么,反正再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基因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異,他活了下來,但需要“十萬分之一”傳宗接代!
當然,這種試劑還留下了一個后遺癥:一旦他的身體流血,他那種“野獸面”會被再度激發(fā)出來,場面會很難控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