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期待
“??!”
天旋地轉(zhuǎn)間,上官柔尖叫出聲。
沈巳年直接給她扛起來了,抱進(jìn)書房臥室里。
夫妻沒有隔夜仇,關(guān)上門來,就好了!
…
中原國,首都城
大皇子宮殿內(nèi),寒思思在偏殿洗衣服。
那雙拿筆的手現(xiàn)在粗糙裂口。
雖說現(xiàn)在還是夏天,宮里的水冰冰涼涼。
寒思思一碰到水原本結(jié)痂的小口子又裂開。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皺著眉頭繼續(xù)一下又一下打著上官燕的官服。
他的衣服,由她洗。
這活,她樂意干。
洗衣服不累,累的是洗完以后還要掃地,洗菜。
白天沒有一刻閑著,只有夜里睡覺的時候算是休息。
在這也有好處。
那就是,不會被人欺負(fù)。
她年紀(jì)小,又是大皇子親自帶回來的人,這里的管事姑姑除了派活給寒思思以外,基本不搭理她。
她想,要是能做一輩子的小透明,也不錯。
中午的時候,寒思思彎下身子去給上官燕送官服。
洗好了,也晾干了。
上官燕正在和一名長相嬌艷女子喝茶。
她是尚書府的千金。
都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紀(jì),兩個人是有意要聯(lián)姻。
只不過是憐月身為女子怎么好主動開口?
上官燕又不說,每每覺得他有意,可就是不挑明。這也讓憐月很是懊惱。
寒思思偷偷摸摸看了看憐月。
這宮里的女人,凡是有身份地位的,無一不漂亮。
環(huán)肥燕瘦,美的各有不同。
寒思思垂下眸子,便要悄無聲息的退下去了。
上官燕看著寒思思愈發(fā)清瘦的背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與憐月微笑道:“你父親身體如何了?”
“家父一切無礙。不過是小小風(fēng)寒而已?!?
“嗯嗯?!?
“父親最近總是催婚,我百般推脫他依舊不依不饒?!睉z月話語中多少有一點無奈。
“你們這么大年紀(jì)的女子的確該嫁人了。”
“是啊,這個年紀(jì),該了?!睉z月很希望上官燕說,我娶你。
“那你呢,三十多歲了,還孤身一人。”其他人即使沒有個正妻,也有幾個小妻,暖房的丫頭。
“男子應(yīng)當(dāng)先立業(yè),再成家?!?
憐月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就是一個人罷了,何必那么多說辭。”
上官燕看著憐月笑了。
憐月知書達(dá)禮,又出身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上官燕也是個男人。
憐月站起身,他送她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憐月故意摔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憐月故意摔了。
上官燕緊張道,“怎么了?”
“腳崴了?!睉z月面露難色。
上官燕要叫人攙扶,結(jié)果卻被憐月捂住了嘴。
上官燕呆滯。
看著憐月,兩個人四目相對。
憐月終究遲遲放下了手。
兩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憐月卻說,“大皇子倒是過來扶我一下?!?
上官燕這個呆呆就趕緊上前攙扶。
憐月依靠在上官燕懷里。
那顆心一直跳個不停。
就攀附上上官燕,主動親吻上他。
上官燕沒有拒絕。
就這樣,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最后的時候,憐月清醒過來了。
推開上官燕。
上官燕也清醒過來。
憐月慌張的系好衣帶,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寒思思又給上官燕送東西。
就看見了這么一幕。
寒思思大叫起來。
面紅耳赤轉(zhuǎn)過身。
又想到了剛剛匆匆離開的憐月,就瞬間失落了。
“她說我沒有個女人,連個暖房丫頭也沒有?!鄙瞎傺嘧I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