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憐月父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早就求娶憐月了。
中原國只手撐天的只有上官家。
憐月還有好幾個哥哥,所以他是怕憐家謀權(quán)篡位。
“大皇子這是何意?”寒思思垂下眸子道。
“你出身卑微倒也無妨。想不想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
寒思思點點頭,“我想?!?
“過來?!?
于是寒思思慢吞吞轉(zhuǎn)過身,一步步挪去了上官燕眼前。
上官燕挑起她下頜,認(rèn)真端詳這個小女孩。
年紀(jì)是小了一點。
不過她母妃十四歲就嫁給父王了。
…
晚上。
寒思思!
上官柔又抱了抱這個自己以為是白撿的兒子。
…
上官柔不辭而別。
沈巳年回家里時,上官柔已經(jīng)上了開往中原國的火車。
桃枝還擔(dān)憂,“您和姑爺是合法夫妻,這么一走了之,萬一姑爺生氣了?”
“之前養(yǎng)胎不好長途跋涉,現(xiàn)在孩子也生了,我想待在哪里是我的自由?!弊詮慕Y(jié)婚了以后,也沒回去過。
上官柔要回去看看,畢竟對陳婉容沒那么放心。
而陳婉容現(xiàn)在生了上官允的長子。
明顯是有了底氣,比以前更加囂張了。
明顯是有了底氣,比以前更加囂張了。
上官允也因此對陳婉容信任了許多。
陳婉容還是經(jīng)常出宮去找陳冽。
陳冽抱著陳婉容每次都喜笑顏開。
陳冽成婚了,但是對陳婉容越陷越深。
“要是上官允能登上皇位,那我們的兒子就是太子了。”而她也是母儀天下的王后。
“后位已定?!标愘佬┰S內(nèi)幕。
“誰啊?”陳婉容不服氣的挑眉。
“就是嫡長子上官燕?!彼峭鹾笏?,又是上官雄第一個兒子。
上官燕又是幾個皇子中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
“大局未定,誰知道呢?”
“這是渾水,不能趟?!标愘€不希望整個陳家都攪和其中。
“你到底愛不愛我?”陳婉容瞬間就不開心了。
“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的孩子成為太子嗎?”
“我當(dāng)然是希望?!标愘ⅠR開始哄陳婉容。
“可是,我們又能做什么?還不是要讓上官允爭取?”上官允那副樣子也不像要爭取王位。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讓他窩囊下去?!敝灰刀燥L(fēng),上官允就會動搖。
“過你的清閑日子不好嗎?”陳冽第一次發(fā)現(xiàn)陳婉容這么大的野心。
“現(xiàn)在我成了四皇子的小妻,爹爹對我高看一眼,連我娘也在家里頭過上了好日子?!?
“我不想這一切如同曇花一現(xiàn),走馬觀花?!?
…
陳婉容回到宮里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她回來不久,上官允也回家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吃晚餐。
他問兒子今天鬧沒鬧?
陳婉容也不知道,就說了些好的聽。
就順嘴聊到,“我們兒子呀有福氣,是當(dāng)太子的料。”
刷一下子。
上官允臉色陰沉下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陳婉容趕忙解釋道,“不過是皇城寺說的?!?
“嗯,別當(dāng)真了?!鄙瞎僭手幌氘?dāng)一輩子逍遙王爺。
陳婉容看出來了。
心里唾罵:真是一個沒出息的!
“聽說大哥納了小妻。那小孩十幾歲的模樣,一臉稚嫩?!?
“大哥喜歡,我們管的著嗎?”
“你怎么了,今天像是吃了槍藥。”陳婉容夾了一筷子菜。
那是因為陳婉容方才的話惹他不開心了。
“一個婦人家,就不要打聽國家大事了。你就帶好孩子,過你的享福日子就行了?!鄙瞎僭侍嵝殃愅袢?。
“好好好。跟著您,我吃香的喝辣的?!标愅袢菀荒樥~媚的樣子。
上官允沒作聲。
…
火車開了一天一夜。
上官柔終于到家了。
清清和桃枝一人一拎著一個行李箱。
上官柔踩著高跟鞋走進五公主宮殿。
這里干凈整潔,一切如初。
“太好了,我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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