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讓王貴幫你,他當(dāng)兵多年,懂規(guī)矩?!背S龃盒Φ?。
“哦。”
從帥帳出來,石牛還有點懵。
他當(dāng)小旗了...
管十個人。
可他自己還是個新兵啊!
回到帳篷,王貴已經(jīng)知道了,笑嘻嘻地湊過來說道:“石牛小旗,以后多多關(guān)照??!”
其他親兵也起哄道:“石牛小旗,石牛小旗!”
石牛只能憨憨的撓了撓頭。
王貴拍拍他肩膀說道:“行了,不鬧了,石牛,將軍讓你當(dāng)小旗,是看重你,你放心,規(guī)矩我教你,你只管帶著弟兄們訓(xùn)練就行。”
石牛點頭道:“嗯,麻煩王哥了?!?
夜里,又輪到他們值哨。
這次石牛是領(lǐng)頭的,帶著王貴和另一個親兵。
哨位換了地方,在軍營東邊。
這里靠近糧草堆放處,更緊要。
月光很好,能看清很遠(yuǎn)。
石牛站在哨位上,握著長矛,看著遠(yuǎn)處的黑暗。
王貴在旁邊小聲說道:“石牛,白天的事…你別太往心里去,打仗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石牛沒說話。
他看著手里的長矛,矛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遠(yuǎn)處傳來狼嚎聲,悠長,凄厲。
夜風(fēng)吹過,帶來荒野的氣息。
石牛抽了抽鼻子,忽然皺眉。
“王哥,又有味兒?!?
王貴立刻警惕的道:“啥味兒?在哪兒?”
石牛指向東南方向說道:“那邊,草叢里,跟昨晚的味兒一樣。”
王貴瞇眼看了一會兒,啥也沒看見。
但他相信石牛的鼻子說道:“我去叫人?”
“等等,俺先去看看,萬一不是呢!”
“小心點。”
石牛拎起錘子,又鉆進(jìn)黑暗里。
這次他更小心了。
昨晚那三個斥候是意外撞上的,今晚要是真有敵人,肯定更謹(jǐn)慎。
他弓著腰,在草叢里移動。
鼻子一直抽動著,追蹤那股味道。
越來越近。
草叢里,果然趴著兩個人。
他們比昨晚的更隱蔽,幾乎和草融為一體。
要不是那股味道,石牛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石牛悄悄繞到他們側(cè)面。
那兩人正在小聲說話,說的什么,石牛根本就聽不懂。
但看他們的動作,是在觀察軍營的糧草堆。
石牛握緊錘子,深吸一口氣,然后站了起來。
“你們,又是來干啥的?”
那兩人猛地回頭,看見石牛,臉色頓時就變了。
但他們沒像昨晚那三個那樣直接動手,而是同時后撤,想跑。
石牛一步跨過去,雙錘一橫,擋住去路。
“別跑,跟俺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分頭逃竄。
石牛愣了一下,追左邊那個,幾步追上,一錘砸在腿彎。
那人撲倒在地。
石?;仡^,右邊那個已經(jīng)跑出十幾丈了。
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掂了掂,用力扔出去。
石頭劃過一道弧線,正中那人后腦。
“咚!”
那人晃了晃,倒下了。
石牛走過去檢查了一下,人還活著,只是暈了。
他把兩人捆好,一手拖一個,往回走。
王貴在哨位上看見他又拖著兩個人回來,苦笑道:“石牛,你這是…把斥候當(dāng)野兔抓呢?”
石牛把俘虜扔在地上說道:“這兩個比昨晚的聰明,想跑?!?
王貴檢查了一下,從他們身上搜出地圖和炭筆,地圖上標(biāo)明了糧草堆的位置。
“媽的,真是來探糧草的,石牛,你立大功了!”王貴罵了一句道
這次常遇春親自審的俘虜。
審?fù)?,他臉色凝重?
“北元知道我們要北上,派斥候來摸咱們的底傳令全軍,加強(qiáng)戒備,明日提前拔營,全速北上!”
常遇春對李誠說道。
“是!”
常遇春又看向石牛,眼神復(fù)雜的道:“石牛,你這兩晚抓了五個斥候,救了全軍,這功…我記下了?!?
石牛撓頭道:“將軍,俺就是值哨…”
“值哨是你的本分,但能抓到斥候,是你的本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要趕路了。”常遇春拍拍他肩膀說道。
回到帳篷,石牛便直接睡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