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東西=搶吱吱=死東西。
邏輯完美自洽。
裴玄這眼神很危險,誰也不看就盯著白軟軟。
今天的白軟軟仍舊穿著一襲白色衣裙,不施粉黛的小臉上白皙嫩滑,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頭上只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
膽怯的眼神,小手抓著裙擺,略帶驚恐地朝著后面退了一步。
白軟軟垂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脆弱而嬌嫩。
有一種任人宰割的美。
心中默念,他來了,他來了――
自己穿越千年,就是為了救贖這個男人的。
想到這里眼底星光閃爍,因為能看見淚光,像是被嚇壞了。
“王、王、王爺,您要做什么?”白軟軟的手抓著衣襟上的領(lǐng)口。
有種不服輸?shù)木髲姡@樣的她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可惜,她面前的人是裴玄。
裴玄略微歪著頭看著面前的丑東西,這么近的看過去更丑了。
丑的有點眼睛疼,他都這么疼了。
那吱吱看見豈不是也會疼?
一想到吱吱也會疼,頓時暴躁了。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抬了起來,手上帶有用鐵鍬埋人時候留下的薄繭。
手指修長,大拇指上帶著帝王綠扳指。
“啊,王爺、你――”白軟軟驚呼一聲,想要向后退,左腳拌右腳踩在裙擺上朝著裴玄的方向撲了過去。
白軟軟驚慌失措的小臉上,呆萌地看著裴玄。
就在以為兩人會摔抱在一起的時候――
裴玄身子微微一側(cè),后退三步。
這種丑東西可不能挨到自己,把自己也帶丑了怎么辦?
“哎呦!”白軟軟小臉皺成一團,疼死她了。
沒想到裴玄是這么遵守男德的男人,竟然對女色毫不動心。
這樣一想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熱烈了。
可還沒有她擺好下面的姿勢,自己的腰肢一緊,好似被什么東西禁錮。
下一秒人騰空而起,眼前一花。
“啊啊啊?。 敝車木吧雇?,身邊的人神色驚恐。
她發(fā)出了土撥鼠一樣的尖叫,聲音顫抖地帶著波浪。
整個國公府都能聽見白軟軟的慘叫。
就在剛剛,裴玄突然朝著白軟軟出手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手里竟然有根繩子。
繩子是個套,然后把人套住――
裴玄就像是拎著個垃圾袋一樣,一個縱身躍上了房頂,站在房頂上四處張望。
這么個丑東西必須離吱吱遠一點!
每天都來找吱吱太討厭了,吱吱只能是我的。
白軟軟被拎著,整個人折疊起來。
頭朝下,不停地撲騰著。
“王爺,軟軟害怕,求你放下軟軟,王爺――”
裴玄根本沒有聽見她的求饒,一心只想找個遠遠的地方把這個丑東西給埋了!
埋,丑東西。
埋,丑東西。
就在墨竹等人追上來的時候,裴玄已經(jīng)找到了方向。
身形一晃再次離開原地。
就算裴玄是自己的主子,他也想要罵娘。
這都是什么事?人家傻子都是笑呵呵賊好哄,他們家的王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