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人,打人,都是家常便飯。
他們的命啊咋就這么苦??!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追?。】禳c去召集人馬!”
墨竹抹了一把臉,從來沒有這么苦逼過。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連席老將軍都被驚動。
渾濁的雙眸中滿是陰郁,如果這個傻子敢做出來點什么對不起云知的事情,他一定騸了他!
“冬青,你怎么沒有跟著云知,她人呢?”
明明離開他這也沒多久,人怎么就不見了。
冬青四處看了看,湊近席老將軍壓低聲音道:“回老將軍,小姐跟白神醫(yī)去了太子府?!?
“看著樣子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已經(jīng)讓人去傳話了。”
太子府――
席錚深吸一口氣,朝著擺弄花草的花匠道:“天巡,你該出手了。”
正在修剪花草的老爺子動作看似慢吞吞。
“放心吧老爺?!笨雌饋砀墒葚E的身子竟然步伐輕盈地躍上了房。
追著裴玄的腳步,快速移動,眨眼間就看不見人影了。
冬青震驚不已,最大長得老大。
若是沒有記錯之前自己還幫他干活來的,明明走路都踉蹌的隨時會摔倒。
另一邊,裴玄不顧身后人的追逐,拎著白軟軟這個丑東西出了城。
他也不走尋常路,一路在房頂上跳躍,也不知道踩壞了多少座房屋。
從榮國公府一路踩到太傅府,然后再從太傅府踩著上了觀星樓。
觀星樓是京城中最高的建筑,也是距離城墻最近的。
他不只是觀星,還有t望的作用。
白軟軟被拎了一路,腰腹上的繩子勒得她喘不上氣。
“王爺,求您了放軟軟下來吧!”這時候還能說出來話,不得不說女主光環(huán)是真厲害。
就算裴玄在好看,她也委屈啊。
來到這世界才幾天的時間,就被各種苛待。
嫡母,姐妹,席云知,還有災(zāi)民。
侯府她住得也不開心,每天被人當成賊一樣盯著。
好不容易遇見裴玄這樣高大英俊的男人,心臟頓時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難道,這就是穿越大神對她的歷練嗎?
想要救贖,就必定要經(jīng)過苦難?
想到這里,她聲音越發(fā)的顫抖:“王爺?裴玄?阿玄~~”
這一聲阿玄幽怨婉轉(zhuǎn)帶著顫音,發(fā)紅的瓊鼻吸了吸鼻涕。
好像是注意到裴玄正在看著自己。
頓時開心起來,“阿玄!你放開我好不好?”
“好~啊~~~救命?。 彼慌嵝挠^星樓扔了下去。
將近三十米的高度,嚇得她魂都飛了。
從來沒有想到死亡離自己有這么的勁――
就在她即將臉著地的時候,腰身一緊,有種自己被勒成兩半的錯覺。
腰腹上火辣辣的疼,不用看就知道那一片的皮肉都是青紫的。
裴玄拎著白軟軟穩(wěn)穩(wěn)地落在城墻上。
看也不看再從城墻上一躍而下,迅速沖進林子里。
――
剛離開太子府準備回府的席云知被人攔住。
一看是墨松,一個壯實的漢子臉色都被嚇白了。
“墨松你怎么了?”她單手扶住他結(jié)實的手臂上,這才沒有讓他摔倒。
墨松喘了口氣:“王妃,不好了,王爺帶著白軟軟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