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這么說了,她也只能硬著腦皮回答。
“皇上臣也的確聽說這件事情,雖然臣已經(jīng)讓百姓們多多注意了,但還是被那些猖獗的人販子鉆了空子?!?
她嘆了一口氣:“皇上那時候臣早就跟京兆尹等人說過,一定要注重京中的安全。但是臣人微輕,對方不以為意。”
“唉,這也是怪我,如果我讓他們在我身上薅下一大筆羊毛,也就不會這樣子了!”
不是都喜歡上眼藥嗎?席云知也會!
“皇上當初惡魔游戲刑部尚書的嫡長子陳明現(xiàn)在還在大理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招出幕后之人,臣有理由懷疑有人借故以人販子之手轉(zhuǎn)移大家視線。”
席云知不提這個人還好,一提這才想起來,陳明沒有對其進行審判以及判決。
事情太多,一不小心就把這個人給漏掉了。
皇上一聽席云知提起陳明,頓時就知道這個女人記仇了。
互相甩黑鍋已經(jīng)是官員之中常見的手段。
但像她這么明目張膽的還是少數(shù)。
“皇上這太傅嫡長孫丟失一事,臣有想法,也許臣能把人給救回來。”
皇上對這件事情也很著急,太傅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上朝了,每天都是派人去找孩子,但是孩子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怎么都找不到蹤跡。
“你確定你能找回來嗎?如果不能,朕勸你還是不要去碰這件事兒!”
難得皇上說了一句人話。
太傅這個人怎么說呢?跟皇上還算是可以,但是他很是記仇。
一旦參與者失敗,都會記恨上。
能跟皇上相處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是大度之人。
其實席云知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根據(jù)前世的記憶來講,有六成以上的把握能夠找到人。
很多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太傅雖然小氣卻也是很厲害的助力。
她記得太傅最小的女兒最后與秦朗是有關(guān)系的,最后還成為了他后宮中的一員。
“皇上人販子是未知的,臣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找到太傅的嫡長孫,臣只能說臣會盡力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堅定的不容置疑:“皇上保護京城百姓安全的是京兆尹的責任,而不是我一個城建王妃的責任?!?
“如果京兆尹不能勝任這個官位,那么臣相信一定要有更出色的人能更適合這個位置?!?
她雙眸直視皇上。
“皇上!如果一個小小的人販子都不能處理的好,都抓不住,那么怎么來保護您的安全呢?”
“現(xiàn)在她們可以偷孩子,那以后是不是說也可以偷進皇宮?更大膽一點的猜測,是不是可以連皇子都換走?”
席云知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
皇上聽得眉頭緊蹙。
畢竟皇上是個多疑的人。
每一句話她都會仔細地斟酌來思考。
甚至說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說得很明白,皇上就會自動地朝著那個不可預(yù)料的方向去靠近。
“行了行了,你不要在這里危聳聽了,還換皇子,這話讓你說的!”
皇上看似對席云知的說話思維不滿意,但實際上有些事情她就已經(jīng)落在了皇上的心里。
一顆顆疑惑的種子,就這么在皇上的心中扎根發(fā)芽,席云知會用各種養(yǎng)料將這顆種子培養(yǎng)成參天大樹。
知道皇上不耐煩聽這些席云知連忙承認錯誤:“皇上是臣多了。”
“太傅嫡長孫的事情你看著辦,如果有消息了你辦不了,那就去給京兆尹送信,讓他們?nèi)プゲ短臃?,切記,你的主要目的是建造貧民區(qū)。”
皇上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席云知領(lǐng)旨離開皇宮。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遇見了貴妃娘娘的鸞駕。
席云知本想不予得罪,靠在路邊,等候她們先行。